傅雲溪在隔壁房間看到厲辰南,他陷入深度昏迷,王曉磊守在旁邊。
但是她剛進去的時候,就正好看到王曉磊拉起被子準備給厲辰南蓋,那樣子看著讓人引起誤會,還以為人沒了,這是要蓋過頭部。
“等等。”傅雲溪出聲。
“傅小姐。”王曉磊看到傅雲溪,正想說不用擔心,厲辰南的手術很成功,脫離危險了。
話還沒說呢,傅雲溪就對他說:“我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
王曉磊想到兩人的感情,也沒有說什麼,放下被子,走了出去。
看著臉色蒼白的厲辰南,傅雲溪心裡特別難受,有一種心臟被人緊緊捏住的窒息感。
這一次的感覺,比上一次看到他躺在那裡來的更為猛烈。
傅雲溪腳步沉重,甚至失去了平日裡的冷靜和理智,這要是以前,身為醫生的她,肯定會先把脈,檢查一下他的情況,
因為茅子成的話,因為王曉磊的行為,讓傅雲溪以為厲辰南真的出事了。
傅雲溪鼻尖一酸,溼潤了眼眶,她正要去觸控厲辰南,卻發現他手臂上還有輸液管。
意識到不對勁,傅雲溪這才趕緊拿起他的手把脈,那一刻,她又笑了,又哭又笑的,曾經那個性子冷淡,對什麼都冷冷淡淡,面對霍北凜的求婚,也表現很淡然的她,在短短幾秒裡,體會了從天堂墜入地獄,又從地獄拽入天堂的兩種極致感受。
傅雲溪坐在床邊,雙手撐著額頭哭了,她上次流淚,是與霍北凜結束,這一次是為厲辰南。
一個可以把她生命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男人。
傅雲溪回想著這些年,其實陪在她身邊的,一直都是厲辰南,從她入小學開始,厲辰南這個名字,他的身影,就一直形影不離。
以前她嫌棄煩,實際上卻又忍不住靠近,因為他是一個小太陽啊,若說霍北凜是她黑暗人生裡的一束光,那麼厲辰南就是能驅散所有陰霾的太陽,太陽所至之處,便沒有陰影。
茅子成在門外面偷看,哪怕傅雲溪在裡面什麼也沒說,只看反應,他心裡也有譜了。
茅子成欣喜不已:“這一趟沒白來啊。”
茅子成跟傅廷修認識多年,不知道傅廷修的意思?
厲辰南這個女婿,可是傅廷修早就看好的。
有這麼一個開心果,傅雲溪才會真正的快樂,她才能是自己,而不是被冠上某太太。
茅子成把這邊的情況告訴傅廷修,遠在萬里之外的傅廷修知道後,欣慰的同時,也很心疼女兒。
孟寧見他心事重重的在陽臺上,走過去問:“看你接了電話就悶坐在這裡,怎麼了?”
“茅子成打來的電話。”傅廷修說:“咱女兒覺悟了,只是這代價有點大啊,差點連命都沒了。”
能不心疼嗎?
孟寧聽了,也是心裡一揪心:“泡泡現在怎麼樣?”
“她沒事,厲辰南還在昏迷。”傅廷修說:“這小子拿命護咱們的女兒,以後我們可以放心了。”
“這下你滿意了?”孟寧笑道:“你可一直都看好厲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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