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南很感興趣,滑動椅子,朝姚一愷更近一點:“你打算怎麼做?”
這麼多年了,他還沒見姚一愷如此動怒過。
姚一愷性子冷淡,其實小時候姚一愷還挺話多的,隨著年齡增長,性子越來越內斂。
姚一愷從煙盒裡抽了一支菸,他沒有點燃,只夾在指尖把玩,勾唇反問:“趙子衿在乎什麼?”
傅容南想了想:“名聲,形象,趙氏集團?”
傅容南興奮了:“姚一愷,你小子憋著壞啊。”
教訓一個人,不一定是肉體上的,精神上的摧殘,更讓人痛苦,生不如死。
現在趙子衿的形象塌了,那麼剩下的就是趙氏集團。
可是……
傅容南瞅了眼姚一愷,他知道姚一愷有成立自己的公司,可規模小了,資歷尚淺,人脈不足,資金不夠雄厚,要跟上市集團趙氏對抗,以卵擊石。
傅容南拍拍姚一愷的肩膀:“兄弟,有事說一聲。”
他不掌事傅家,可他有話語權,只要姚一愷有需要,那麼他就是姚一愷的人脈。
是兄弟,必須支援。
“有事不會跟你客氣。”姚一愷也就是嘴上這麼說,他沒打算讓傅家幫忙。
但是這一刻他也意識到,他的力量太小了。
他必須迅速成長起來,才能有能力去保護自己的家人。
趙子衿虐待小動物的事還在網上發酵,華大地產質量問題也一直沒有得到解決,趙氏集團的競爭對手在這個時候肯定落井下石,只要等明天股票開市,趙氏集團就等著哭。
趙子衿的行為,觸怒了傅穎清,她直接中斷了與趙氏集團一切合作,果斷,不計損失,就為替姚一愷爭一口氣。
她的人,她必然罩著。
趙子衿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回到住處,用肥皂洗了幾次,總感覺身上還有一股狗屎味。
網上影片傳瘋了,趙子衿怒不可遏,讓公關團隊將網上影片都下架,並打電話威脅媒體。
當得知傅穎清中斷了兩家合作,他厚著臉皮打電話過去:“清清,我聽說你要求終止合作,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傅穎清在電話裡冷聲說:“是不是誤會,你清楚,趙子衿,我警告過你,我的人,你別動,從此刻起,我晟宇集團永不與你趙家合作。”
撂下這話,傅穎清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讓人將終止合作的事向媒體公佈。
若是趙氏集團的競爭對手是落井下石,那麼傅穎清此舉,無疑就是雪上加霜,加劇趙氏集團的損失。
傅穎清行事果斷,也沒有向傅廷修報備了,當知道自己閨女怒髮衝冠為男顏,傅廷修笑了。
傅家。
傅廷修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對孟寧說:“看看咱閨女,真有我年輕時的風範,看著清清如此霸氣,身為老父親,深感自豪,這幾十年的打拼,為兒女們積攢的底蘊,沒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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