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德說的沒錯,他如果要害劉春容,二十年前就有機會。
現在動手,給人落口舌,肯定不划算。
二十年,仇恨也沖淡了很多。
傅穎清看了眼姚一愷,又看了看趙敬德,不知怎麼的,總覺得兩人有點像是怎麼回事?
“趙伯伯,一起喝下午茶?”傅穎清主動提出邀請。
趙敬德倒是很樂意和姚一愷親近,絲毫不思考就答應了:“好,沒問題。”
姚一愷看了傅穎清一眼,沒懂傅穎清的用意。
半個小時後。
一家茶餐廳。
傅穎清點了一些糕點,三杯清茶,姚一愷氣定神閒地喝茶,全程都是傅穎清和趙敬德在聊天。
傅家和趙家本也有交集,傅穎清和趙敬德聊天,倒也合適,姚一愷因為姚天仇的事,對趙家沒有什麼好感,他願意坐下來,也是看在趙敬德可憐的份上。
喪妻又喪子,挺可憐的。
趙敬德想起姚天仇的事,關心道:“小愷啊,你爸的傷怎麼樣了?好點沒?”
“好多了。”姚一愷語氣淡淡:“多謝關心。”
“應該的,你爸受傷,也是因為趙家。”趙敬德十分愧疚。
“跟你沒關係。”姚一愷放下茶杯,心思一轉,問:“趙先生,其實網上炒得沸沸揚揚,對於當年火災的事,我也挺好奇的,劉春容到底為什麼放火?”
當初趙敬德說是嫉妒,私仇,但是現在看來不像。
趙敬德想起這件事,心情就沉痛:“我也想不明白,一點小事,不至於放火殺人,既然放火了,又為什麼送走我的兒子,這些天我反覆的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內情,現在劉春容又死了,偏偏在這個時候死了,我愈發覺得這事不簡單。”
見趙敬德也有所懷疑,姚一愷話裡有話地說:“趙老爺子剛宣佈尋找失散多年的孫子,劉春容就沒了,確實不得不令人多想,畢竟趙家只要找不到流落在外的孫子,趙家就只有一個繼承人……哎呀,我多嘴了……”
姚一愷故作說錯了,只要提點了趙敬德就行了。
他不清楚這件事是不是跟趙子衿這一房有關,但是防人之心必須有。
趙敬德提防著,如果沒有事那更好,如果趙子衿這一房真是別有用心,趙敬德心有準備,也不是一件壞事。
一旁的傅穎清差點憋不住就笑了,她自然知道姚一愷的小心思。
趙敬德一聽,自然聽出了姚一愷話裡面的深意。
趙敬德臉色一變,難道是老二那一房做的?
這個念頭浮現腦海時,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他不敢相信,可又覺得姚一愷的話有點道理。
這要是別人說這話,趙敬德直接跟對方吵起來,肯定會維護自家人。
可這話是從姚一愷嘴裡說出來的,趙敬德有私心,所以也就聽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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