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微微頷首,起身準備跟著吳特助離開。
米婭聽到吳特助的稱呼,人也一愣:“吳助,這位是?”
吳特助介紹道:“商總的太太。”
米婭表情微僵。
對上聞溪的眼神,她驟然笑道:“早聽說商總新婚,沒想到聞律師竟然是商總的新婚妻子。”
吳特助:“米經理和太太認識?”
聞溪沒提以前的事,先於米婭開口:“剛剛看米經理的項鍊好看,就聊了幾句。”
吳特助本來沒注意到米婭的項鍊,聽到聞溪一提,視線下意識落在米婭脖子上。
吳特助能混到商沉身邊,智商和情商都是一流。
他一眼就認出了米婭的項鍊和聞溪的手鍊出自一套首飾。
後背猛地出了一背冷汗,吳特助淡然笑道:“確實眼熟。”
“上次商總出差給太太挑禮物時,我好像就看到這條項鍊。”
“當時米經理也在,說可以給參考意見。”吳特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商總要給太太送條手鍊,就單買了條手鍊,沒想到米經理自己又買了套裝裡的項鍊。”
作為商沉的特助,商沉出差送禮的事情都要經過吳特助的手。
只怕商沉都沒吳特助清楚米婭的小心思。
吳特助三言兩語說破米婭脖子上項鍊的來歷,替商沉‘洗清冤屈’。
米婭臉上的笑有些繃不住,還有些慌。
她想攀附商沉,經常在公司製造些似是而非的流言蜚語,讓人以為她是商沉的人,借商沉的勢在公司混的更好。
上次她和商沉一起出差,看見商沉給新婚太太買了手鍊,回國前就特意花錢去買了同一個套裝的項鍊,對外傳出流言,說是商沉送的。
別人問起,她當然不會承認,但不影響別人以為她攀上了商沉,借到了商沉的勢。
米婭做的很小心,也沒留下把柄,就算有人捅到商沉面前,她也可以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畢竟她可什麼都沒說,都是別人亂猜的。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會遇到商沉的新婚太太。
要是聞溪去質問商沉,把事情鬧大,她以後在商氏的日子怕是艱難的。
米婭很快調整好心態,笑吟吟道:“上次陪著商總看首飾,我就很喜歡這條項鍊,可惜太貴,一時半會湊不出這麼多錢,我就先去湊了錢,後面才去買的。”
聞溪笑道:“原來是自己買的,剛剛米經理不是說別人送的?”
米婭莞爾一笑:“人嘛,總有點虛榮心。”
聞溪淡然道:“米經理五年時間能從分公司經理到集團經理,優秀是不用說。我覺得比起別人送的,你自己買的說出去更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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