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舟沒有回答。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滾燙，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沈若寧一顫，雖然她沒有在說，但是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把臉埋在蘇雲舟的頸窩裡，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動物。
蘇雲舟感覺到了她掐進自己皮肉裡的指甲。
他知道現在的狀況，可他停不下來。
他像一把燒到最旺的火，理智在一點一點地被燒成灰燼。
他想要她，這種渴望從很久以前就開始積攢。
所有的剋制和隱忍，在這一刻全都碎了。
他又向前，這一次比之前更厲害。
沈若寧的眼淚掉了下來，無聲地，一顆接一顆，蹭在他的脖子上，又熱又溼。
她沒有再推開他，只是哭，小聲地抽噎著，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
蘇雲舟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
“乖。”他說，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再忍一下。”
他嘴上這麼說，可是卻沒有暫停。
雖然是很慢，很輕，但是卻無比的難熬。
他的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她的鎖骨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一直在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告訴她——別怕，我在。
沈若寧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侯爺……”她小聲叫，聲音帶著哭腔，軟得不像話。
蘇雲舟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我……”
蘇雲舟把箍得更緊了些。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廓滑到頸側，輕輕吻了一下。
“我知道。”他說。
他又往前，沈若寧猛地繃緊，手指掐進他的肩膀。
蘇雲舟沒有躲，甚至沒有皺眉。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嘴唇貼著她的額頭，一下一下地吻著。
“若寧。”他叫她，聲音低得像嘆息。
沈若寧抽噎著，沒有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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