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高興，反而皺起小眉頭。
“找最厲害的醫生，是不是要很多錢？”
她想抬手去抓林東燁。
手臂剛動，針頭跟著扯了一下。
林東燁趕緊握住她的小手，幫她放好，免得碰到針。
林暖的手很小，也很涼。
“大伯。”
“暖暖不治了。”
林東燁眉心一緊。
“為什麼不治？”
“治病要花錢。”
林暖說話有氣無力，每一個字卻都說得很清楚。
“暖暖不治，爸爸媽媽就能省下錢。”
蘭蕊站在後面，眼圈瞬間紅了。
她見過不少富貴人家的孩子。
一件衣服不喜歡，轉頭就扔。一頓飯不合胃口，滿桌子的菜連碰都不碰。
林暖才多大？
她躺在病床上，最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疼不疼，也不是能不能活，而是爸爸媽媽有沒有錢。
林東燁心裡像是被什麼擰了一把。
他颳了刮林暖的鼻子，臉上露出笑。
“誰告訴你大伯沒錢的？”
“暖暖，大伯很有錢。”
“有很多很多的錢。”
林暖眨了眨眼，並沒有被他哄住。
“錢也是大伯辛苦賺來的呀。”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媽媽說了，錢很難掙。”
“暖暖不想花大伯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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