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飯店賠得賬都對不上，他才翻出裡面的貓膩。
一個罵對方吃裡扒外，一個翻起舊賬，罵王老闆沒本事還裝大老闆。兩個人從後廚吵到前堂，最後直接動了手。
桌椅砸了，玻璃碎了一地。
事情鬧大，兩個人誰也沒落著好，全被送了進去。
王老闆當初覺得，趕走一個不聽話的廚子算不了什麼。
到頭來，他丟了生意，賠了飯店，還把自己折騰進了牢裡。
桌上，林向拆開一個粽子，露出裡面軟糯的米。
林東燁抱著林暖坐下，面前果真擺著那個圓滾滾的“坨子”。
林暖盯著他，一臉認真。
“大伯，快吃。”
滿桌人再次笑了起來。
林東燁拿起那個粽子，也跟著笑。
這一年的苦日子，總算熬出了甜味。
王老闆出事那天，飯店還沒到打烊的時辰。
後廚裡油煙嗆人，前堂的客人剛吃完一桌，碗筷堆在水池邊，沒人收拾。
王虎站在灶臺旁，手裡還捏著一張進貨單。
王老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氣得臉上的肉都在抖。
“你敢吃回扣？”
王虎被拽得踉蹌了一下，抬手扯住自己的衣服，瞪著他。
“吃了又怎麼樣？”
“你還敢頂嘴？”
“我給你幹了這麼多年，拿幾毛錢怎麼了？你掙那麼多，少我這點會死啊？”
王老闆氣得胸口起伏，抬手指著門口。
“我開了你！”
這句話一齣口，後廚裡立刻靜了。
王虎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王老闆看了幾秒，忽然咧嘴笑了一下。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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