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咱們對接的，是集團旗下最頂尖的投資專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錢要是真進去，後面回報可不是一點半點。”
林知夏心裡咯噔一下。
申和集團。
沈屹居然是申和集團的總裁？
她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離譜。一個坐輪椅的男人，張口就是那麼像樣的專案，原來不是吹，是真有這個底氣。
可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更不放心。
這男人到底是怎麼一邊坐著輪椅，一邊把話說得跟真的一樣？
徐嘉明見她沒立刻接話，還以為她是被震住了，笑得更得意。
“我就說吧，這次咱們是撞上大運了。”
林知夏垂下眼，故意把情緒壓住，聲音聽起來也沒什麼波瀾。
“款打過去了？”
“打了，已經全款打過去了。”徐嘉明把合同抽出來，拍了拍封面，“還簽了字。你要不要看看？”
林知夏掃了一眼，沒接。
“不用了。”
“你辦事，我放心。”
這話一齣，徐嘉明心裡那點疑心瞬間散了。覺得林知夏還是那個隨他拿捏的女人，眼裡一下多了點說不出的得意。
“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林知夏沒接茬，只低頭摸出手機，手指飛快點了幾下，像是在發訊息。
徐嘉明看見她這樣，心裡最後那點不安也跟著散了。
她還是那個樣子。
乖，聽話，還一門心思向著他。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嘴角壓都壓不住，完全沒察覺林知夏手機螢幕上那條訊息，根本不是發給他的。
沈屹住的地方安靜得出奇。
夜已經深了，落地窗外是整片鋪開的燈火，城市像被人隨手撒了一地碎光。屋裡只開了盞很暗的燈，光線落下來，剛好把沈屹的影子壓得更靜。
他一個人坐在窗邊，膝蓋上搭著毯子，手指緩慢地揉了揉腿，動作很輕，像是那一下已經疼了很久。
手機響起來，連續幾聲提示音，把這點安靜生生砸碎了。
沈屹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拿過手機。
林知夏發來的訊息一條接一條，連著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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