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的狀態,讓郝俊成可以肯定這傢伙沒什麼背景,只是個沒見過世面不懂得社會險惡而又會點小功夫的莽夫而已。這種人,他收拾起來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顧忌了。
在他眼裡,那些有背景有身份的,誰會說這樣的話?
這跟小孩子吵架沒什麼區別。
“想告我?哼,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機會。”郝俊成冷哼一聲,揮了揮手,“是不是正當防衛不是你說了算,我說你是你就是,說你不是就不是。跟我回了局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社會險惡。”
“抓起來!”
一聲令下,幾名巡察上前直接給林楓銬上。
林楓也沒反抗,嘴角微微的笑著。
社會險惡?
那就讓他看看,什麼才叫社會險惡。
“帶走!”郝俊成一揮手,幾名巡察押著林楓就要把他塞進車裡。
就在這時,一輛車快速駛來。
“嗤……”的一陣刺耳的剎車聲,一個年輕人急急忙忙從車裡衝了出來,大吼道:“住手,快住手!”
看到來人,郝俊成不由一怔。
一旁的季瑋也不由的愣了愣,臉色有些尷尬。
費巖庭,吳州真正的大少。
他跟季瑋和趙牧祺之流不同,父親雖然是吳州州主,可不像他們一樣無所事事。年紀輕輕就有自己的事業,做得風生水起,是很年輕的企業家。他的圈子,那也非季瑋和趙牧祺之流可比。
剛才費中接到林楓的電話,立刻就給自己兒子發去資訊,讓他趕過來解圍。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這位爺的厲害,再說,文墨竹臨行前又特地交代,他怎麼敢怠慢?
費巖庭冷冷的掃了季瑋一眼,眉頭輕蹙。嚇得季瑋連忙垂下頭,根本不敢看他,完全的氣場壓制。接著,費巖庭轉頭看向郝俊成,冷聲道:“季隊,這是在做什麼?他犯了什麼事要給他戴上手銬?”
“庭少,他打傷了煒少的朋友,我只能按規矩處置抓他回去調查。”郝俊成訕訕的笑道。雖然他是季瑋的父親季青臨一手提拔,是季青臨的嫡系;可是,面對這位,他卻不得不低聲下氣。
“你看到了?”費巖庭問道。
郝俊成愣了一下,“這……這……”
費巖庭瞪了他一眼,走到許梓鑫的身邊,問道:“是他打你的嗎?”
許梓鑫嗚嗚的說不出話,滿嘴的鮮血。
費巖庭一看,舌頭被人給割了,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這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兇殘。接著,瞥了一眼季瑋,問道:“你看到了嗎?沒看到不要瞎說話。胡亂說話,那可是會害死人的。”
這話,明顯是赤裸裸的威脅。
季瑋訕訕的笑了笑,尷尬的說道:“我……我……也沒看到。”
費巖庭滿意的點點頭,眼神看向郝俊成,陣陣殺氣撲面而去,“季隊,你就是這麼執法的?我看這些傢伙手持武器,他們倒像是鬧事的。這壞人一個不抓,好人卻要被抓回去,幾個意思?”
“對……對不起,我這就放人。”郝俊成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揮手示意手下替林楓解開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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