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跟宋家有很多生意上的來往,一來二去,宋兮然也跟候豔成了很好的朋友。按理說,以侯家的身份和地位,候豔根本高攀不上宋兮然,可宋兮然卻並不是那種市儈的人。她也是除沈南姿外,宋兮然最好的朋友。
可是,後來她們認識了一位白領精英。候豔對他一見鍾情,可他卻喜歡宋兮然,一直苦苦追求。然而,宋兮然並不喜歡他,加上知道候豔喜歡他,就更加刻意的疏遠他。
這位高材生,在燕京摸爬滾打多年,混到了六十多萬年薪,也算不錯了。可是,在燕京這富豪名流遍地走的地方,他始終也擠不進上流社會。所以,在得知宋兮然的身份後,便展開瘋狂的追求。
可是,很可惜,宋兮然對他並不感冒。
他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娶了候豔,並且入贅到侯家。雖然上門女婿沒什麼家庭地位,可至少也算擠進了上流社會。
別墅內。
熟睡中的候豔和丈夫猛然間驚醒,看著眼前端坐的林楓,大吃一驚。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侯豔驚恐的問道。
林楓淡淡的抽了口煙,“說,宋兮然在哪?”
“我怎麼知道,你再不走我報警了啊。”候豔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林楓眼中寒芒一閃,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問你一遍,宋兮然在哪。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她最後一個見得人就是你。你要是不說,我就劃畫你的臉,再把你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我家待了一晚上就急急忙忙走了,說不想連累我。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打電話也是關機。”候豔說道。
林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知道嗎?沒有人可以騙我,因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我一言就能看得出來。你不肯說是吧,行,那你最好一輩子也別說。”
說罷,林楓一把將男人揪了起來,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鼻樑上。
頓時,血流如注。
男子痛苦的哀嚎著,捂著鼻子蹲了下去。
林楓接著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男子痛的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還不肯說是吧?”林楓冷哼一聲,抓起男子的手摁在桌上,隨後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的紮了進去,直接將他的手訂在了桌上。
男子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直接暈死過去。
“再不說,下一刀就是他的心臟。”林楓冷聲道。
“我說,我說。”
候豔連忙說道,“是,宋兮然是來找了我,當晚我就讓人把她帶走了,還有她的女兒一起。我現在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我只知道那個人是做人口販賣生意的,聽說跟境外有關係。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林楓一怔,一股怒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你……你把她賣給人販子了?”
“不是賣,我沒收錢,我只是恨她,不想再看見她。”候豔憤憤的說道,“我恨她,恨她出生那麼好,恨她有錢有地位,恨我喜歡的男人喜歡她。他雖然娶了我,可心裡卻一直都是她,就連晚上做夢都想著她,叫她的名字。”
“我就是要毀了她,我要她做最下賤的事,千人騎,萬人踏,看她還有什麼驕傲的資本,看以後還有誰喜歡她。”
“賤人!”
林楓怒火大盛,“她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竟然這麼對她?枉她那麼信任你。你是真他媽的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