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月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嘩的往下掉,她看著孟蕪,一想自己要對她道歉就覺得羞恥,可霍驍的手鐵箍一樣攥在她手臂上,她只得咬牙,蒼白著臉說,“對不起。”
“對不起就夠了嗎?道歉怎麼說還要我教你?”霍驍冷冷提醒。
“對不起,嗚。”胡明月滿臉淚狼狽極了,說,“是我不該胡言亂語,對不起,我錯了。”
霍驍還是不滿意,但孟蕪看了他一眼,他還是鬆開了手。
“你應該慶幸我妻子善良。”他說。
胡明月失去禁錮,聽他的話也只當嘲諷,轉身捂著臉就跑走了。
門口,馬年有些尷尬的側身讓開。
他聽到這邊鬧得厲害,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胡團長留下了,他知道雖然胡明月道了歉,但這事也不是說就這麼算了,他得給霍驍一個交代,說,“是我教女無方,對不起霍同志。”
霍驍對他沒個好臉色,馬年看見了知道他這事氣狠了,但以後要跟胡團長共事,也不好鬧得太僵,就進來幫著說和。
院裡的鄰居們看見了立即告辭,出門後就跟家裡人說了起來。
誰能想到胡明月今天會鬧出這一齣,而且孟蕪還是結過婚的,丈夫還是霍驍手底下的兵,不過死了,她之前是個寡婦。
霍驍還是對她一見鍾情,主動追求的她。
更別說霍驍今天竟然生了這麼大的氣。
大家跟霍驍一起住了好幾年,什麼時候看到他這麼生氣過。可見是真的在意孟蕪。
林林總總加起來,可以說是天大的新聞,大傢俬底下聊得可起勁了,估計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話題都是他們。
胡團長再三賠罪道歉,才總算離開霍驍家,抹了把腦門,心裡氣惱。
這個閨女是真的寵壞了,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
他怒氣衝衝的往回走,想著得好好教訓教訓她。
送走了胡團長,只剩下馬年,霍驍的臉色好了不少,馬年也總算弄明白髮生了什麼,這會兒拍了拍他,說,“也算件好事。現在讓胡明月鬧出來,總比之後被別人抓住的強。”
畢竟孟蕪的身份在這兒,要是有心,的確能做出不少的文章的。
霍驍點了點頭,看了眼臥室,送走馬年,關好門回來。
他進臥室後,看孟蕪坐在床上就著燈光做針線,給他補衣裳,整天訓練,衣裳壞的快,補丁疊補丁,他自己也會,只是沒有孟蕪補得好。心頓時柔軟下來,連著聲音也柔和許多,哪裡還有剛剛對著胡團長和馬年說話時的冷硬,“還好吧?有沒有嚇到。”
“沒有。”孟蕪抬頭對他笑笑,說,“你跟我說過,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胡明月查的事情霍驍是知道的,他也知道這個事早晚要被揭出來,特意和孟蕪商量了一下。
所以今天的事兩個人都有心理準備。
“我還是頭一次看你那麼生氣。”霍驍過去在床邊坐下,和孟蕪有點距離,但能聞到她身上皂角的清香。
山上有個皂角樹,她撿了不少,比起香皂倒是更喜歡用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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