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大的豬會拱白菜了,雖然豬和白菜都是自家的,但老爺子還是看豬不順眼。
混賬玩意。
賀靖遠鬱悶的看了眼老爺子,扔下手裡的柴刀就走。
“臭小子!”老爺子看他這摔摔打打的樣,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賀靖遠就當沒聽見,進屋直接到廚房,就見孟蕪已經手腳麻利的揉好了面,蓋上布醒著,準備洗菜。
孟蕪手腳麻利,幹什麼之前腦子裡都有譜,先幹什麼後幹什麼,保證把時間安排的妥妥當當,做飯也不例外。
晚上她也沒心思做別的,索性簡單弄弄,先揉麵放那兒醒著,然後準備菜。
“姐,你先歇著吧,要用什麼菜,我來洗。”賀靖遠趕緊說。
孟蕪正好不想動,就說了幾句,自己過去床那兒坐下了。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般不想說話。
屋裡有個大水缸,方便平時用水,賀靖遠從裡面舀了水出來洗菜,旁邊的池子在牆上鑿了洞,水能直接流出去。
他洗著菜,邊猶豫著,最後說,“姐,剛才的事……”
“你聽見了?”
“嗯。”賀靖遠更心虛了,他心裡繃緊。
孟蕪沒說話,但賀靖遠能感覺到她在看他,他心一橫,一咬牙,轉過身走向孟蕪,在她面前蹲下,說,“姐,剛才的事情都怪我。”
孟蕪皺眉。
“你幹了什麼?”她問。
“我,我做了點手腳,會激發人心裡的戾氣,說出往日不會說的話。”賀靖遠掩飾掉玄學的事情,說了實話,“就跟喝醉酒一樣,往常憋在心裡不會說的話都會說出來。”
“姐,對不起。”他抬頭看著孟蕪,十足認真又自責。
孟蕪就那麼盯著他,孩子只要被寵,自然而然就會撒嬌耍賴,賀靖遠也不例外。
這些年,他一點一點的跟家裡熟起來,裝可憐用的爐火純青,孟蕪早就習慣了。
也正是因為習慣了,所以她很清楚,賀靖遠現在沒有裝可憐,可他這自責的樣子,卻更叫人覺得可憐了。
孟蕪剛聽說的時候,心裡是有些氣惱的,這小子果然沒幹好事。
可看他這樣,又不可遏制的心軟了。
可要讓孟蕪就這麼鬆口說算了,她也不願意,最後只得沉默。
賀靖遠也不走,就蹲在她面前,巴巴的看著她,一副等待處置的樣子。
孟蕪看著他這樣,有氣也發不出來,好一會兒,只得嘆氣。
“你怎麼這麼胡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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