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一轉立馬裝作一副仁義表情:
“沈攤主這家宅內事,哪敢麻煩官老爺。”
重重嘆了口氣,
“這孽障雖不孝竟然敢打自己親爹,可再怎樣,也是我們老陳家的,所以萬萬不可送官,這送了官,官老爺肯定饒不了她的。所以萬萬不可送官啊!”
“事情發生在昆起山,就是昆起山的事。”沈沐 蓁語氣強硬。
陳婆子見著沈沐蓁不為所動,頓時“哇”地一聲哭喊起來:
“沈攤主,我們就這麼一個孫女啊,我們不能送官啊......”
屋內養傷的陳大漢,聽到要報官嚇得直接從床上滾下來。
也不管身上的疼痛,立即從屋內爬出來,跪在地上:
“求沈攤主千萬別報官啊,雖這個孽障打了我,但終究是我的女兒......”
黑丫氣得臉色通紅,見有沈攤主在,也不怕陳婆子陳大漢兩人,學著以前在村裡婆子嬸子吵架的架勢,手一把叉在腰上,揚起頭:
“放屁!明明是你們為了不準招娣姐去學堂,要掐死她。招娣姐這才用洗衣棒打你。”
陳大漢心裡一咯噔,竟然被這死丫頭看到了,頓時大聲怒吼:
“你瞎說什麼!”
也忘記了沈沐蓁在旁,雙眼通紅瞪著黑丫,凶神惡煞。
嚇得黑丫本能後退一步,但又用力上前兩步,用最大聲音喊道:
“我才沒瞎說,我親眼瞧見的。”
陳大漢又要破口大罵。
陳婆子怎說也多吃了幾年鹽,忙插嘴道:
“黑丫,我知曉你和我家那個孽障關係好,不忍她受懲罰,這才編造了這麼個理由。現在你也去學堂了,如果先生知曉你說瞎話,肯定要罵你的,說不定你爹孃都會連累。”
最後一句時,不動聲色看了眼黑丫奶奶。
這舉動沈沐蓁韓瑾自是看在眼裡。
看到陳招娣睜開了眼,一個女護衛正在為她喝粥,抬腿走過去:“是否願意去官府。”
陳招娣眼神沒有溫度看著院中的陳婆子和陳大漢兩人,沒有猶豫的點頭,聲音很虛弱但是語氣堅定,
“願意。”
沈沐蓁走出屋子,朝韓瑾吩咐:
“現在就讓人,把陳家一家都送到官府去。”
陳婆子陳大漢還想說什麼,只是話還未開口,嘴便被堵上,手也被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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