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情人？”林不曉疑惑地看著他。
“啊……沒什麼，你趕緊起床。”江嶼端著牙杯走了出去。
“哦，對了，你準備紅包了嗎？”
“嗯？”江嶼又伸出頭，“準備紅包乾嘛？”
“那群小崽子來拜年，你不得表示表示？”林不曉將手機充上電，順便還開了機，頁面正常，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打了個“世紀”電話。
微皺眉頭，心道，昨晚他也沒幹什麼，怎麼電量就沒了呢？
他點開錢包，看了眼餘額，閉上眼，用手捏著眉心。
“怎麼了？沒錢了？”江嶼不知什麼時候湊近林不曉。
“嗯哼，你有錢啊！”林不曉下床，心裡十分不爽，本來兩份工作的工資加起來就沒多少，現在又只剩下一份工作，積蓄確實堪憂啊。
“我也沒錢。”江嶼兩手一攤，噙著牙刷，說話也含糊不清，無所謂道。
他把牙刷取下，“怎麼？你還想直接轉賬啊！要知道，小朋友們可沒有賬戶。”
“我知道，我只是單純看看我還剩多少錢？會不會比你多點？”林不曉得意道。
江嶼：“……”您可真是我親兄弟！
“重要的不是餘額有多少，是我們沒現金！”江嶼開始喝水，咕噥地說著，還白了他一眼。
“確實，所以給孩子們發點糖就好了，錢不錢的無所謂，他們也不會強求老師吧，畢竟他們的生殺大權可掌握在我們手中。”林不曉下床，“你給我出去吐去！”
“高，實在是高。”江嶼豎起大拇指，被強推了出去，嘴裡還聽不清。
但林不曉表示聽懂了，因為江嶼每次都這樣，好像故意的一樣。
宋元清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醒了，說實話，他已經沒睡過這麼好的覺了，像是在做夢一樣。
他看了一眼手機，已經結束通話，顯示“對方已關機，請重撥。”
他寵溺地笑了笑，這個小迷糊。
雖然已經關機，但這通電話也是格外地長，快九個小時！
宋元清其實在離開之後都沒有打聽過林不曉的任何訊息，他本以為自己會就此忘掉，卻還在想起時如臨昨日，想迫切地知道關於他的一切，是否真的過的好？吃的好？睡的好？在哪個房子裡住？如果回到老房子裡，會不會偶爾想起他？想起有關於他們之前的點滴……
“喂，棠阿姨，新年快樂。”宋元清不想在拖一分一秒。
“哦，是元清啊，你也新年快樂，從你離開後，這麼久都沒來電話，也沒來看我，我和你陳叔叔都想你，怎麼樣？你爸媽身體還好嗎？”棠梨看著院子裡的常青樹上的雪，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
“他們都很好，也怪我，這麼長時間沒去看您，明天我就帶小展去看您，對了，表哥回來了嗎？”
“回來了，回來了，小兔崽子，他還知道回家，誒呀，你們倆就別來回跑了，好好呆在你爸媽身邊，我就放心了。”棠梨一直擔心他們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