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花氣的鼓鼓的,像河岸上的蛤蟆。
“你還一年到頭當牛做馬?你嫁過來還不到半年呢。”劉春花的手指點著夏小柒,“我兒子娶媳婦花不花錢你不知道嗎?當初是誰上趕著非要嫁給我兒子的?我兒子是軍官,想嫁給他的姑娘那都排隊,就你這樣的我兒子都瞧不上,早晚得把你休了。”
“休,你讓他現在就休,不休他是我孫子。”夏小柒毫不示弱,“也就你自己把你兒子當塊寶吧,放我眼裡狗屁都不是。還嫁他的姑娘排成隊,那想娶我的小夥兒還繞地球半周呢。我能看上你兒子,那是你家祖宗八代積德了。”
“你…你,你就跟我牙尖嘴利。”劉春花氣的直呼哧,咬牙切齒的說著,“你等燕北迴來的,我就讓他跟你離婚,就娶隔壁的冬梅。”
“那冬梅是幹啥的?收破爛的啊?專門回收二手垃圾。”
劉春花按著自己的人中坐床上緩氣,不行了,再吵下去她怕自己嘎嘣一下被氣死。
等喬然和陸向南進來時,就看見婆媳倆一個扭頭朝東,一個扭頭朝西,兩人誰也不搭理誰。
“哎呀,你咋過來了?”看到自己的大兒子,劉春花的心情才稍稍好點,起身問道,“你不在學校來這幹啥啊?下午不上課麼?”
“這不聽喬妮說小芳住院了嘛,我過來看看,一會兒就回學校。”
說著話的,陸向南把買來的營養品都放在桌子上,順便詢問夏小柒傷口疼不疼。
“疼。”夏小柒沒好氣的回著,“再讓你媽氣一會兒直接裂開了。”
陸向南眼眸幽深的看著夏小柒,片刻後又看了看喬然,然後一言不發的拿過桌上的暖壺去水房打水了。
見大兒子出去,劉春花也急忙跟了出去。
走廊裡,劉春花說道,“你給你弟打個電話讓他回來。”
“離著太遠了,等他回來恐怕小芳都出院了。”陸向南淡淡的說著。
“出院正好,正好去把離婚辦了。”
“離婚?”陸向南愣了一愣,“燕北說要離婚?”
“當初結婚你弟弟就是一百個不同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劉春花十分自信的,“當初結婚我說了算,離婚我說了也算,就讓他們離。”
陸向南想了想最近弟媳婦和自己媳婦之間的親密度……
“就怕一次離倆,村裡人背地裡笑話。”陸向南如此說著。
“啥一次離倆……”劉春花突然閉嘴了。
她大字不識一個沒啥學問,卻突然間參透了兒子的話音。
這段時間倆個兒媳婦的關係是好的有點不像話了。
但還能一起鬧離婚?
她們最近這脾氣……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劉春花憋屈呀,真是作孽。
“那就先別讓你弟回來了,我再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