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好倒了。”喬然嘆口氣,“可惜了,我還放了茶葉、牛奶和白砂糖呢。”
“啥?”劉春花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好幾個度。
她一把搶過喬然手裡的碗,一仰頭“噸噸噸”三口就幹進去了。
喝過之後,劉春花吧唧吧唧嘴,與喬然說道,“牛奶是這個味啊,我還以為是甜的呢。”
喬然,“……”
貓冬的時候農村就是兩頓飯,早上吃的晚,晚上吃的早,這還不到三點陸紅娜就去外面抱柴火準備做飯了。
聽到廚房裡劉春花讓陸紅娜去撈酸菜,屋內的喬然和夏小柒對視了一眼,極其無語。
自從下雪那天開始,家裡的菜譜上就剩下土豆、白菜、酸菜、蘿蔔。
偏又道路難行想去城裡也費勁,根本沒機會開葷。
“明天我再去山裡轉悠轉悠。”喬然說,“運氣好沒準兒能獵到野山雞。”
當然,得是運氣好,前兩次喬然進山啥都沒打著不說,還差點兒踩到村裡人捕兔子的獵夾。
“我也去。”
“行,這次帶你。”
吃晚飯的時候陸紅麗沒有回來,她已經接連四五天不回家吃晚飯了。
“小死丫頭天天往外跑。”劉春花罵罵咧咧的,“成天在外面鬼混也不怕人笑話。”
夏小柒心想:被笑話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就陸紅麗那個性格,和那些不著四六的小混混在一起還能有好?
過了沒兩天,村子裡果然就流言四起。
不過不是關於陸紅麗的,是關於喬然和夏小柒的。
說喬然厲鬼附身,凶神惡煞喜歡打人。
說夏小柒狐狸精附身,在外面勾三搭四。
越傳越神乎,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起初劉春花為了維護自家的臉面還替兩個兒媳婦辯解幾句,後來說的人越來越多劉春花也就開始懷疑了,畢竟倆兒媳婦的性格變化確實挺大。
她和隔壁王嬸子關係好,有點啥事就愛去找王嬸子探討。
兩人坐在炕沿邊上卷著煙紙,說到這事劉春花就開始唉聲嘆氣。
“你家喬妮以前多老實啊,現在都要上天了。還有夏小芳天天花枝招展打扮的跟個妖精似的,以前她哪這樣啊。我跟你說,這肯定是招點啥了。”王嬸子說的信誓旦旦。
“那咋整啊?”劉春花一時沒了主意,一想到兩兒媳婦被髒東西上了身她就後脊骨發涼。
“找人收拾一下唄。”王嬸子說,“這事可耽誤不得,聽說那東西吸陽氣,等你家向南和燕北迴來被纏上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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