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在理。
站在外人立場,胡秀春在這節骨眼上離開,簡直是老天爺給的臺階。
不然林秀在這,事情總歸有個結果,到那時......兩邊全得炸鍋。
屆時,李明河要面對的是兩家帶來的壓力,林家會同意嗎?
不會的,他們視林秀為珍寶明珠。
可理是這個理,李明河那股憋悶的火氣就是下不去。
“海哥,這事沒那麼簡單。”李明河搓了把臉。
“有啥不簡單的?”王海抽了口煙,“明河,人......都是有遺憾的,不是嗎?”
李明河被噎住了。
他實在得讓人沒法反駁。
王海靠回椅背,盯著李明河的臉打量:“雖然我不知道你小子這段時間到底遇上了啥事,整個人像轉了性似的。但我看得出來,你肯定經歷了啥事兒才改變如此之大。”
他說完頓了頓:“所以......你應該能聽懂我接下來的話。有得必有失,這是亙古不變的死理。魚跟熊掌想一塊兒攥在手裡,那就得做好付出大代價的準備,你......抗得住嗎?”
李明河眉頭擰成川字。
老天爺安排的這場重生卡的時間真的......真的太捉弄人了。
偏偏讓他睜眼就與胡秀春互連,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
要是早一天,哪怕李明河身無分文也絕對不去招惹胡秀春,清清白白去搞錢,彌補就好。
可偏偏卡在這個節骨眼,逼著他去扛起這份債。
這時,王海緩緩站起身,轉身朝東屋走去。
沒多大一會兒,他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巴掌大的碎花布包。
走到方桌前,王海把布包推到李明河跟前。
“開啟看看。”
他坐回原位,給自己點了一根菸。
呼......
李明河捏住布包的邊角,慢慢掀開。
布包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四張嶄新的大團結。
他微微皺眉,胡秀春有多少錢他知道,這四十塊錢大概是那天他給胡秀春月供四十五塊錢裡面的。
“這是秀春留下的。”王海隔著煙霧說道,“她走之前特意交代讓我把這錢轉交給你。”
李明河盯著那四張大團結,喉嚨像卡了根刺一般,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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