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薯甜脆,玉米麵細膩新鮮,土豆結實飽滿,絕對是上等貨色……
“好……好貨……兄弟,沒得說……這一次的品質比上一次還好……”朱元勳挑起大拇指,由衷讚道。
接著便是過秤。
他們帶來了一杆大秤,但六千多斤顯然不是一兩次能稱完的。
不過幾人都是幹慣了力氣活的,加上心頭火熱,動作麻利得很。
一袋袋,一筐筐,過秤,報數,記賬。
寂靜的樹林裡,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聲、糧食搬運的沙沙聲和壓低的報數聲。
“紅薯,這一堆,兩千一百斤……”
“玉米麵,這二十袋,每袋五十斤,共一千斤……”
“土豆,這十五袋,每袋約六十斤,九百斤左右……”
最終,所有貨物過秤完畢。
紅薯淨重五千一百斤,土豆九百斤,玉米麵一千斤,總計七千斤整,竟然比秦天報的還多出了二百斤……
看著賬本上七千斤這個沉甸甸的數字,朱元勳激動得手都在抖。
七千斤……
這簡直是紡織廠的救命糧食……
朱元勳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軍用挎包,開啟,裡面是碼放整齊的幾捆現金,還有厚厚一疊各種票證。
朱元勳快速計算著,按照之前黑市約定的大致價格。
朱元勳早有準備,甚至多備了一些。
“兄弟,這是貨款,你點點。”朱元勳將挎包遞過來,沉甸甸的:“按咱們說好的價,只多不少。”
“另外,這些票,工業券、布票、糖票、肥皂票,還有兩張縫紉機票,算是兄弟的一點心意,這次多虧了你……”
秦天接過挎包,用意念快速掃過,數目和種類都遠超預期,可見朱元勳的誠意。
秦天點點頭,將挎包收好。說了聲:“朱科長爽快。”
交易完成,貨物開始裝車。
朱元勳卻沒有立刻去幫忙,他搓了搓手,臉上露出幾分難以啟齒的赧然和懇求,又從貼身的內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小布包。
“兄弟,還有個不情之請……”
朱元勳解開布包,裡面露出一塊雞蛋大小、觸手溫潤、在月光下泛著瑩瑩綠光的翡翠玉佩。
玉佩雕工古樸,是一條盤龍的形狀,水頭很足,綠色純正,即便秦天不太懂行,也能看出這不是凡品,應該是祖上傳下來的老物件。
“這是我家祖傳的一塊玉佩,還有些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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