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點點頭,走出山洞,來到新房院子裡。
秦天心念微動,從開始用意念將準備好的糧食轉移出來。
之前和王鐵柱說好,按獵物價值參照黑市價換糧。
秦天大致估算了一下,那頭野豬和幾隻野兔,在黑市上大概能換到三百斤左右的粗糧。
但秦天不打算只給這麼點。
一方面,這次村裡組織打獵自救,行為本身值得肯定,多給一些,算是鼓勵,也能讓分配更寬裕些,真正幫到更多人。
另一方面,這也是一種投資,進一步穩固他在村裡的形象,平衡那晚衝突帶來的負面影響。
秦天裝了足足三百五十斤品相極佳的紅薯,又裝了五十斤滾圓的土豆。
看著車斗裡堆得冒尖的麻袋,秦天想了想,又轉身從空間裡抱出兩個橙黃碩大、每個都有十來斤重的大南瓜,塞在麻袋縫隙裡。
南瓜頂餓,味道也好,在這個季節是難得的補充。
最後,秦天還額外單獨裝了五十斤紅薯,用另一個小點的麻袋裝好,放在最上面。
這五十斤,算是秦天個人對村裡困境的一點心意,或者說是對王鐵柱和三爺爺這些真心為村子操勞的人的一點支援,不說透,讓他們自己體會。
這樣一來,總共就有四百五十斤紅薯,五十斤土豆,兩個大南瓜。
這份量,遠比獵物本身能換到的多得多。
蹬著沉甸甸的三輪車,秦天再次駛向大隊部。
傍晚的村莊比白天安靜許多,炊煙裊裊,但也透著一股沉鬱。
偶爾遇到的村民,看到秦天車斗裡那堆得高高的麻袋和醒目的南瓜,都投來複雜難言的目光,有驚訝,有羨慕,更多的是一種看到希望般的激動和隱隱的慚愧。
來到大隊部,王鐵柱和民兵連長栓子,還有會計,早就等在那裡了,一個個翹首以盼。
看到秦天真的拉著糧食來了,而且看那車斗的沉實程度,數量顯然不少,幾人都是精神一振,連忙迎了上來。
“阿天……辛苦了……這麼快就弄來了?”王鐵柱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幫忙穩住車把。
“嗯,正好有點機會,就趕緊弄回來了。”秦天跳下車,拍了拍身上的灰:“王叔,你們過過秤吧。”
栓子和會計連忙拿來大秤,兩人合力,開始一袋袋過秤。
“紅薯,這袋,五十二斤……”
“這袋土豆,四十八斤……”
“南瓜……好大的南瓜……一個得十三斤……”
……
隨著報數聲,王鐵柱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當最後那單獨五十斤紅薯過完秤,總數出來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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