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天的目光鎖定在了院子東南角,那裡地面似乎比別處略微高出一點。
而且周圍的雜草有被經常踩踏的痕跡。
秦天走過去,蹲下身,用手輕輕敲擊地面。
聲音有些空洞……下面是空的……
秦天撥開浮土和乾草,很快發現了一塊邊緣不甚規則的厚重木板,上面壓著幾塊石頭。
搬開石頭,掀開木板,一個黑黝黝的、帶著濃重土腥和糧食氣息的洞口露了出來……
這是一個地窖……
這裡的每家每戶幾乎都會挖地窖,用來儲存蔬菜過冬的食物。
秦天順著簡易的木梯下到地窖裡。
地窖不大,但很深,溫度明顯比地面低很多。
手電光一掃,秦天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
地窖裡,密密麻麻地堆滿了麻袋……
都是那種標準的裝糧食的麻袋,鼓鼓囊囊,幾乎將地窖空間塞滿……
秦天隨手劃開一個麻袋,雪白細膩的麵粉湧了出來……
再劃開另一個,是同樣雪白的大米……
還有的麻袋裡是黃澄澄的小米、金黃的玉米麵……
粗略估算,光是這地窖裡的細糧,恐怕就有三四千斤……
小米、玉米麵也有一兩千斤……
此外,地窖角落裡還堆著幾十筐紅薯土豆,一堆用鹽醃好的豬肉,還有好幾箱罐頭……
好傢伙……秦天暗暗心驚。
這劉二奎家裡表面上過得一般,暗地裡卻囤積瞭如此海量的糧食和肉食……
這絕對不是他家正常分配和購買能得到的數量……
只能是利用劉大奎和黑三的關係,從各種渠道巧取豪奪、剋扣截留來的……
在這個家家戶戶都為一口糧食發愁的年月,他家地窖裡卻藏著足夠十幾口人吃上一兩年的精細口糧……
“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秦天心中湧起一股怒意。
這些蛀蟲,趴在百姓身上吸血,囤積居奇,不知讓多少人家在饑荒中掙扎……
沒有絲毫猶豫,秦天再次動用空間的力量。
意念如同狂風捲過,地窖裡堆積如山的糧食麻袋、肉筐、罐頭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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