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秦天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堅定而溫柔:“我保證。”
紅燭燃盡最後一滴,悄然熄滅。
月光透過貼著鴛鴦窗花的窗戶紙,灑進一片清輝,溫柔地籠罩著床上相擁而眠的一對新人。
......
房間裡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秦天早上醒來,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臥著,靜靜地看著枕邊人。
沈熙還在熟睡。烏黑的秀髮有些凌亂地鋪散在繡著鴛鴦的紅色枕巾上,襯得她露在外面的小半張臉愈發白皙細膩。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息清淺均勻。
只是那秀氣的眉頭偶爾會微微蹙一下,似乎睡得並不十分安穩,唇瓣也比平日更顯紅潤飽滿,微微有些腫。
秦天的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心頭一片柔軟。
昨夜第一次,沈熙生澀而羞怯,雖然後來漸入佳境,但終究是第一次,又被他幾番索取,想必是累極了,身體也有些不適。
正想著,沈熙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只持續了一瞬,當她對上秦天近在咫尺、含笑的眼眸時,昨夜種種旖旎畫面瞬間湧回腦海,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沈熙下意識地就想拉高被子把自己藏起來,卻牽動了某處,頓時輕輕嘶了一聲,秀眉蹙得更緊,臉上閃過一絲痛楚和難為情。
“醒了?”秦天聲音溫和,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還疼嗎?”
這一問,讓沈熙更是羞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只能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隨即又細聲補充道:“還好......就是......有點......怪怪的......”
看著沈熙這副嬌羞無措又強作鎮定的模樣,秦天心裡憐意更盛。
秦天伸出手,隔著被子輕輕揉了揉她的腰側,低聲道:“第一次都是這樣,過兩天就好了,這幾天什麼活也別幹,好好歇著。”
沈熙聞言,卻有些著急地抬起頭:“那怎麼行?今天......今天不是要回門嗎?”
按照本地風俗,新婚第二天,新娘子要和新郎一起回孃家。
孃家也會設宴款待新姑爺和送親的親友,是極其重要的禮數,表示新娘在夫家受重視,也彰顯兩家親厚。
沈熙知道秦天對她好,婚禮辦得風光,但回門禮若是怠慢了,不僅自己臉上無光,也會讓孃家被人看輕。
秦天自然知道這個風俗,而且他早已打算將回門宴辦得更熱鬧些,徹底安沈母的心,也讓沈熙在孃家人面前更有底氣。
“回門當然要去。”秦天語氣肯定,笑道:“不過,咱們不走路去。”
“不走路?”沈熙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從山腳新房到沈家,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走路也得十來分鐘。
“嗯。”秦天坐起身,開始穿衣服:“我騎三輪車,載著你,再把準備好的回門禮帶上,咱們風風光光地回去。”
沈熙一聽,心裡甜絲絲的,知道秦天是體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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