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風嚥了口唾沫點頭說:“這手藝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強太多了。”
劉寶山夾了一塊犛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亮了:“秦老弟你這手藝不開飯店可惜了。”
劉寶嶽推了他一下:“少說兩句……不會說話就閉嘴,秦兄弟如今的身份,你竟然讓他去當廚子?”
“對不住,我嘴笨……嘿嘿……”劉寶山嘿嘿一笑繼續吃他的。
酒是秦天新釀的藥酒,倒進杯裡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高建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亮了,感慨這個酒比上次那個還好。
秦天讓高建設少喝點別醉了。
高建設不以為然地說有這麼多好菜不多喝幾杯對不住自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周姐隔著桌子瞪了他一眼埋怨他見了酒就不要命,高建設裝作沒聽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席間觥籌交錯,笑聲不斷。
高建設吃的高興,話也就多了起來:“秦老弟,你是不知道,自從你提前返城後,我們這些機械廠的兄弟可就苦了,在大西北天天啃窩頭就鹹菜,做夢都想你做的紅燒肉,今天總算過足癮了。”
朱元勳放下筷子,也順著高建設的話題說道:“秦老弟,外面都在傳新來的副局長是個狠人,上任第三天就把煤窯廠治得服服帖帖,就這麼短的時間,盤活了整個調配系統。”
劉長春點頭附和道:“不錯,我也聽說了一些,以前物資局門可羅雀,現在天天排長隊,那些廠長書記親自來堵門。”
劉東風端著酒杯走過來敬了秦天一下,壓低了聲音:“我單位也不容易,能不能幫幫忙……那個啥……”
秦天拍著他的肩膀笑笑說道:“沒問題。”
劉寶山喝了幾杯酒話多起來,咧著嘴說起酒廠的事,靠著秦天供應的糧食出的酒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廠長高興年終獎都多發了。
劉寶嶽在旁邊就笑,說他這弟弟一喝酒就吹牛。
劉寶山梗著脖子說這不是吹牛,有秦老弟在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他這話說得在座的人都點頭,幾道目光落在秦天身上,裡面都是信任,也有感慨,甚至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沈熙和方嫂子、周姐坐在廊下那桌吃著說著,偶爾抬頭看看院子裡的熱鬧,低頭又聊她們的。
方嫂子剝著花生聽著那邊的動靜,搖頭感慨。
沈熙抱著孩子低著頭沒接話,嘴角卻翹起來,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沈母又端了幾盤菜上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高建設開始拉著秦天划拳,劉東風和劉長春拼酒,劉寶山和劉寶嶽兩兄弟在一旁起鬨,朱元勳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
方嫂子和周姐幫著收拾碗筷,沈熙要幫忙被周姐按住了,讓她歇著,說這些交給她們就行。
沈熙拗不過她們只好抱著孩子坐在廊下。
方嫂子回頭看了看秦天,又轉回來對沈熙說:“秦兄弟這人,真沒得說,又能幹又疼人,你跟著他這輩子是掉進福窩裡了。”
沈熙的眼眶紅了,低下頭在孩子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聲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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