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首長被推到吉普車前。
高將軍看著輪椅上的人，身體癱軟，雙手撐在地上，血液染紅了手掌。
“雷軍。”高將軍開口。
雷首長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高將軍。
“帶走。”雷首長說。
兩名迷彩服士兵走上前，抓住高將軍的雙臂，將他從地上拖起。
高將軍沒有反抗，雙腿拖在地上。
他的下巴突然劇烈抖動，上下牙齒用力咬合，腮部肌肉隆起。
李長生右手握刀倒轉刀柄，左手捏住高將軍的雙頰用力向內擠壓。
高將軍的嘴巴被迫張開。
右手刀柄狠狠砸向高將軍的後槽牙。
兩顆白色的牙齒混合著鮮血飛出，掉在柏油路面上。
其中一顆牙齒內部鑲嵌著藍色的玻璃膠囊，完好無損。
高將軍吐出一口血水。
他看著李長生，咧開嘴露出帶血的牙床。
“你贏不了。”高將軍說。
李長生看著他，把跑山刀插回刀鞘。
“你腦子裡的圖不是寶藏。”高將軍聲音嘶啞，喉嚨裡發出呼嚕聲，“那是催命符，龍脈醒了，你們都要死。”
迷彩服士兵將高將軍押向卡車，笑聲在街道上回蕩。
李長生站在原地。
大腦深處突然炸開一聲巨響。
那張印在記憶裡的大鯢背部甲殼紋理開始發生變化。
左側的山脈走向變成紅色，右側的水系脈絡劇烈扭曲。
灼熱感從大腦深處向外擴散，血管在太陽穴兩側劇烈跳動。
李長生扔掉跑山刀，雙手死死抱住頭部，皮靴在柏油路上摩擦。
車燈的白光在視野中扭曲成紅色的血塊。
風聲、汽車引擎聲、人聲，迅速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大青衝到李長生身邊，發出焦躁的低吼，前爪扒拉著李長生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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