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轉過頭，看向四米外的李長生。佈滿皺紋的臉上沒有恐懼。老兵咧嘴笑了一下，牙齒在紅色警報燈下發黃。然後抬起右手，拇指用力按下引爆器。
爆炸。
火光吞沒了老兵和兩名傭兵。衝擊波將周圍的培養皿碎片掀起，白色的碎屑在空氣中飛舞。C4的當量不大，但在這個距離上足以將人體撕碎。老兵的雙腿在爆炸中消失，軀幹被衝擊波丟擲五米，撞在一根金屬支架上才停下。
艙室陷入短暫的寂靜。
鐵軍的槍口對準爆炸的煙霧，手指扣在扳機上，沒有開火。煙霧散去，兩名傭兵的屍體扭曲成無法辨認的形狀，複合裝甲板被炸成碎片。老兵的軀幹靠在支架上，胸口還在微弱起伏。鮮血從斷腿處湧出，在金屬地面上擴散成一灘暗紅色。
鐵軍跳下橫樑，跑到老兵身邊。跪在地上，雙手按在老兵的胸口。
“軍醫！軍醫在哪！”
沒有軍醫。老兵抬起右手，沾滿血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拇指豎起。對著李長生的方向。
然後手垂下去。
“40:28”。
李長生站在原地，看著老兵豎起的大拇指。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跑山刀從他手中滑落，刀尖撞在金屬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史密斯穿過爆炸的殘餘物。銀色戰甲上沾著焦黑的碎片和血跡，但表面沒有任何損傷。能量核心的藍光從裝甲縫隙中滲出，照亮他半張臉。
“他死了。”史密斯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李長生彎腰撿起跑山刀。
直起身時，脊背的弧度變了。肩膀前壓，重心下沉，雙腳的間距從七十釐米縮減到四十釐米。跑山刀從斜指地面變成平舉在胸前，刀刃與前臂平行。
跑山匠的殺架勢。
“你說碳基生物的極限不過如此。”李長生的聲音很低。
史密斯停下腳步。看著李長生的架勢，藍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認真的東西。
“那就試試。”
李長生的腳尖點地。
兩人同時衝出。
跑山刀從左下方斜撩而上，刀鋒切向史密斯暴露在外的頸部關節。史密斯右拳揮出，砸向刀身。金屬碰撞的巨響在艙室迴盪，跑山刀被砸偏，刀刃擦過史密斯的肩膀，在戰甲表面留下一道白痕。史密斯的左拳緊隨其後，砸向李長生的胸口。
李長生沒有躲。
左手抬起，掌心迎向史密斯的拳頭。龍形印記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暗紅色的光芒。拳掌相撞，氣浪向四周擴散。史密斯的身體向後滑出半米，藍色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意外。
“你——”
李長生不給史密斯說完的機會。跑山刀反手橫斬，切向史密斯的腰側。史密斯側身閃避，刀鋒砍在戰甲的大腿外側，火星飛濺。李長生的身體繼續前衝，右膝頂向史密斯的腹部。膝蓋撞在戰甲上，史密斯的雙腳在地面上滑出十幾釐米的摩擦痕。
“砰！砰！砰！”
鐵軍的子彈從側面射來，打在史密斯的背部。彈頭變形彈飛，衝擊力讓史密斯的身體前傾。李長生抓住這個破綻，跑山刀向下劈砍，刀刃直取史密斯的頭頂。
。骨肋的生長李向砸，起方下從拳右的斯史。落滴尖刀從又，上刀到流柄刀著順鮮，裂崩口傷的口虎。施下向，柄刀住握手雙的生長李。臉的人兩亮照星火的撞屬金，上甲戰的臂小在砍刃刀。擋格臂左起抬斯史
。拳一這接肩左用，旋側，手右開鬆生長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