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坑。
“一共四百一十四塊。”
老王咬咬牙。
“湊個整，四百二十塊。長生兄弟，以後有好貨，全送我這來。”
李長生點頭。
老王開啟抽屜。
點出四十二張嶄新的大團結。
遞了過去。
李長生接過錢。
沒點。
直接揣進棉襖兜裡。
轉身出了收購站。
四百二十塊。
在1980年，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也就三四百。
但這只是開胃菜。
李長生趕著牛車，繞過兩條街。
停在鎮西頭的一家老鋪子門前。
黑底金字的招牌。
同濟堂。
鎮上唯一一家百年老字號中藥鋪。
鋪子裡瀰漫著濃郁的當歸和黃芪味。
櫃檯後頭。
老掌櫃戴著老花鏡，正在看報紙。
手邊放著一碗冒熱氣的高碎茶。
李長生走過去。
屈起手指在玻璃櫃臺上敲了兩下。
老掌櫃沒抬頭。
“抓藥還是看病？藥方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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