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得留點東西下來。
“叔，你回村。”
李長生轉頭對老村長交代。
“挨家挨戶敲門，讓大夥兒晚上把門窗頂死。”
“聽到後山有動靜，誰也別出來。”
“告訴村裡的青壯，把草叉和鍘刀都擺在門後頭。”
老村長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一起。
旱菸袋在手裡直哆嗦。
“長生，你別犯渾。”
“那幫人手裡肯定有火器，你別去招惹。”
“我不招惹他們。”
李長生拍了拍腰間的柴刀。
“我去給老林子清理門戶。”
“靠山屯的豬，不能白丟。”
李長生牽著大青往山下走。
回到家，推開院門。
堂屋裡，蘇玉還在踩著飛人牌縫紉機。
聽到腳步聲，她停下動作，抬起頭。
李長生沒脫大衣，徑直走向地窖。
掀開木板，順著梯子下去。
酸菜缸後頭，藏著個油布包。
解開油布，那把嶄新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露了出來。
槍身泛著烤藍的冷光。
木質槍托打磨得光滑。
這是公安隊長給他洗白的護山武器。
全村獨一份的合法火器。
李長生提著槍爬出地窖。
蘇玉倒了一缸子熱水，遞到他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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