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路上,依舊有不少流民過來找事,但都被他們解決了。
那些流民應當是好些日子水米未進,嘴唇乾裂起皮,一張臉面黃肌瘦,身上只剩一層鬆垮的皮肉貼在骨頭上,瞧著與骷髏架子相差無幾。
來打劫他們,也就是拼著身上那最後一股狠勁,不然,早就撐不住了。
只是這麼一耽誤,到府城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城門也關了。
城門外也有不少流民駐紮,但大多都是老弱婦孺,看著他們的眼神里透著驚慌。
當然,也有年輕一些來找茬的,但都虛的很,陸高興隨手幾下,就給打跑了。
二人隨後在城門外找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休息。
陸枕筠拿出山伯給的餅子,遞了一個給陸高興。
山伯做的是白麵餅子,裡面還加了一點紅糖,吃起來有些淡淡的甜味。
之前路上他們吃了幾個,二人都是胃口比較大的,到這會已經沒剩幾個了。
陸枕筠又拿出一些肉乾,還有一小罐子的醃黃瓜。
這是她用自己種的黃瓜醃製的,脆脆的,味道還挺不錯。
用來就著餅子吃,剛剛好。
二人吃飽喝足,陸高興找了些乾草,給老騾餵了一些,餘下的鋪在地上,半個身子靠在板車旁休息。
陸枕筠則睡在板車上。
舟車勞頓,但二人都沒有睡熟。
城外還有不少流民,雖說方才解決了幾個,讓餘下的人有了些許威懾。
但人若真到了走投無路之際,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誰都無法預估。
隔日城門一開,二人就立馬拿出了戶籍,準備進城。
如今秦州城一片混亂,進城不需要路引,也不需要入城費,只需戶籍就成。
只是,如今府城的把控,卻是無比嚴格。
不僅要看戶籍,還詢問他們從何而來,進城所為何事,再打量他們的穿著,行為舉止。
一一確認沒問題後,才放他們入城。
同時,陸枕筠也發現,城門口的守衛,似乎比上回來的時候,多了不少。
他們個個眼露戒備,特別是在看到城門口那些駐紮著的流民時,不僅戒備,還帶著一絲厭惡。
二人進了城後,發現如今的府城,也大變了樣。
本來沿街叫嚷的小販,此時盡數不見,兩側的鋪子也大多關門落鎖,整條長街冷冷清清的,之前來時的那種喧囂熱鬧蕩然無存。
“這,這咋回事啊?”陸高興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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