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剛醒來那會,出門瞧過。
這裡雖然背靠一塊很大的崖壁,但有屋有田,他還以為,是在某個山腳下的村子裡。
只是這個村子的地理位置獨特,且人口稀少罷了。
但原來,不是在山腳,而是在山裡面嗎?
傅清越突然就想到了他身受重傷,跑進深山那日。
他本是想要來陸家村找賀文黎的,但因為山下目標太大,留了記號後,他便往山裡跑。
最後因傷勢過重,倒在了一個水潭邊上。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對他說了一句:自求多福。
那聲音冷冷淡淡的……
想到這裡,傅清越抬眸看向陸枕筠,那個對他說自求多福的人,是,她嗎?
陸枕筠怕傅清越亂跑,也沒隱瞞:“這裡是深山,目前你所在的地方是安全的,但若是你不聽話亂跑,出了事我可不好同黎叔交代。”
深山?
傅清越眸底閃過一絲詫異,這裡竟是深山?
“你一人住在這裡?”他問陸枕筠。
陸枕筠搖頭:“沒有啊,不是還有青綏嗎?”
陸枕筠指了指炕上正睡的香甜的小狐狸,語氣自然。
似乎住在深山裡面,是一件極為尋常的事情。
所以,是一人一狐,獨自在這深山中生存?
可能嗎?
傅清越這才仔細打量了陸枕筠一眼,眼前的女子雖然年歲大不,可行事作風,卻有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老練成熟。
可即便如此,對方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
深山之中,多有危險,一名十四五的女子,加上一隻可能都還沒斷奶的狐狸,真能毫髮無損的活下來?
睡著的小青綏:嗚嗚嗚?誰沒斷奶?
見傅清越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又垂下眼瞼不說話了。
陸枕筠以為他聽進去了。
“今日我可能在山下待的時辰有些久,餓了你就去山洞那,我在灶臺裡給你蒸了些粟米糕。”陸枕筠說完就端著碗筷走了出去。
把碗筷洗乾淨後,才出了青竹崖。
陸枕筠一離開青竹崖,傅清越便開啟竹屋的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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