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枕筠牽著騾子出了青竹崖,傅清越才轉身回了竹屋。
一刻鐘後,穿戴整齊的傅清越,又重新出了竹屋。
此時的他,身上穿的依舊是那身寬大的襖子,但整個人的氣色卻同陸枕筠在的時候,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截然不同。
……
陸枕筠怕被山伯他們發現自己要出村子,便往另外一條山路下了山。
這條路有些難走,但於她而言,問題不大。
一走上官道,陸枕筠便發現,之前她看到的那些障礙物,基本上都不見了。
也不知是官府下令清理的,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不過這都同陸枕筠沒什麼關係,她只要官道上的雜物沒有就成。
一路到達府城,這條路都是好走的。
之前圍在官道邊上的那些流民,也都不見了。
陸枕筠突然就想到了那天遇到官兵殺人的事情,所以,那些流民,都被官府派來的人殺了?
只是,官府為何這個時候,要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流民下殺手?
懷著疑惑,陸枕筠到了府城門口。
“來者何人!”
守門計程車兵攔住她。
陸枕筠把自己的戶籍拿了出來,身子微彎,一臉的討好:“官爺,小的是安陽縣的,今日是來買糧的。”
官兵聞言沒動,只是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陸枕筠摸了摸自己變得黢黑的臉,起初還以為是她的掩飾被發現了,在看到邊上那人偷摸給官兵塞了一把銅錢後,立馬被放進去了,這才反應過來。
她也學著那人的樣子,在遞戶籍的時候,多塞了十文錢。
只是,銅錢官兵收了,戶籍卻被退了回來。
官兵朝著她手上牽著的騾子看了一眼,冷笑:“瞧你這穿著,也不像是能買得起騾子的,不會是偷來的吧?”
說完這句話,官兵的表情又冷了幾分。
大有一副,陸枕筠若是不給上足夠的銀錢,今日這府城她不僅進不了,騾子也別想要了。
陸枕筠在心裡罵娘,但面上只能賠笑:“官爺,您說的是哪裡話。”
她又摸出一塊碎銀,給官兵塞了過去。
那塊碎銀約摸有二兩重,官兵見狀,這才笑眯眯的放她進了城。
陸枕筠牽著騾子,一邊在心裡罵了那守門的官兵上千次,一邊又在盤算,要是每回進城費都這麼多,她這豆腐生意,還能不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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