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賣給他們。”
靈石霧氣仍在桌面流淌。
雲璃看都沒再看一眼。
客戶經理數次想要開口，最後還是合上契約匣。黑市能隱藏買家身份，卻不能強迫丹師出售，尤其雲璃手中握著特級契約。
“我會如實轉告。”
隔音光罩散去，他提起契約匣走向陣門。離開前，腳步在門檻處停了一下：“歸墟閣很少主動求購某樣東西。你拒絕以後，最好謹慎些。”
石門閉合。
秦月立刻放下玉盒：“歸墟閣有問題？”
“暫時不能確定。”
雲璃起身走向內室：“但他們若真與元清記憶中的歸墟派有關，買清魄丹便只是第一步。”
君青衍已經聽到了兩人後半段談話。
隔音符能擋住普通神識，卻擋不住靈肉合契。雲璃在聽見歸墟閣三個字時，便將那段元清記憶沿契印傳了過去。
荒城追殺、吞噬法則的鎖鏈，以及黑袍人胸前的旋渦印記，完整浮在兩人之間。
君青衍看完，指尖點在契書殘留的水痕上。
空間法則向外鋪開，捕捉到那位客戶經理尚未完全散盡的氣息，卻沒有貿然追蹤。
“歸墟閣近二十年才出現在黑市。”
一枚傳訊玉簡從他袖中飛出，落到雲璃掌中：“我曾在宗門密卷裡見過這個名字。他們先後收購過養魂木、鎮神石和數種修復識海的靈藥，財力極為雄厚，來歷卻查不到。”
“全是神魂類材料。”
雲璃將幾種東西在識海中過了一遍。
清魄丹同樣作用於神魂。
歸墟閣收購這些東西，或許是為了修復某種神識傷勢，也可能在準備一場需要消耗大量神魂之力的儀式。
更大的可能，是他們需要壓制掠奪神脈後的反噬！
“如果他們與上古歸墟派有關……”
君青衍的話停在這裡。
兩人都清楚後面的結果。
萬法神脈傳人的身份一旦暴露，歸墟閣必然會盯上雲璃。元清當年已修至遠高於金丹的境界，仍被追殺得多次瀕死，足見那個勢力的危險。
君青衍掌邊浮起淡金劍光。
桌角並未損傷，周圍空間卻出現數條細微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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