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昭和帝才微微撤身,放過懷裡的人,啞著聲音問:“寶兒想不想朕?”
【想你個頭,嘴都被你親麻了,明天肯定要腫,我還怎麼見人?】
沈如月皺著一張俏臉,從男人懷裡掙扎出來,氣哼哼地坐到了床上。
【要不是因為你是皇帝,我早就一拳打得你烏眼青了,偏偏現在只能敢怒不敢言,討厭的男人!】
“生氣了?”
昭和帝把手搭在沈如月的肩膀上,卻被她躲了過去,他也不生氣,笑著坐到對面,掰過她氣鼓鼓的臉道: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什麼意思?
沈如月瞪大眼睛:“我怎麼了?”
“你說呢?”
昭和帝大拇指覆在她的紅唇上細細摩挲:“屢次把朕拒之門外,你的膽子倒是越發的大了。”
“我,什麼叫屢次?我何時......”
沈如月腦中一閃,想起先前唇周起紅疹時,她確實也有幾天不見皇上,但:
“那個不算,我生病了。”
聽她這帶著耍賴的撒嬌語氣,昭和帝喉結微動,直覺心裡又癢又軟,只想把人揉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過來。”
“我坐這兒就行。”
沈如月敏銳地察覺男人的語氣有些危險。
“不聽話?那今晚別想好好睡了。”
話落,昭和帝懷裡便擠進一個溫暖、帶著花香的柔軟身體,他滿意勾唇,將頭埋進沈如月的頸窩,忍不住咬了一口:
“小沒良心的。”
幾天不理他,來了還不給好臉,還是在床上哭著求他時更乖一點。
【你才沒良心。】
沈如月原本還想著再氣一會兒,但摟著自己的手越發不老實,她趕緊道:
“臣妾有事想和皇上商量。”
“你說就是了,朕聽著。”
骨節分明的大手尋到腰封處輕輕一扯,手指便探了進去。
【這是商量事情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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