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的理智把昭和帝從情慾中拉了回來，他鬆了點力道，在她唇上親了又親，忽然問：“寶兒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啊？什麼事？”
沈如月腦子有點發懵。
昭和帝嘴角微勾，鳳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眼底閃過笑意：“你說呢？”
男人體溫滾燙，燙得沈如月心跳如鼓，她下意識別開眼睛，羞道：
“大白天的，又是書房重地，怎麼，怎麼也不算是好事吧？”
“哦？那寶兒的意思是，晚上，在寢殿做這樣的事就是好事了？那今晚咱們早點歇著可好？”
最後一句話，他是貼著沈如月的耳朵說的，沙啞低沉的聲音像是勾人的小刷子，沈如月覺得耳朵癢的厲害，連帶著心都跟著顫。
“我，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總覺得無論回答什麼，都要被調戲一遭。
“寶兒不知道，那為夫告訴你，夫妻敦倫，乃是極好的事。”
話落，昭和帝將人一把扛在肩上，走到書案前，揮手把上面的東西盡數掃落，隨即把沈如月放到了上面坐著。
“等，等一下，皇上，這兒可是書房！”
沒床沒榻的，只有一張光禿禿的桌椅，什麼遮擋物也沒有，沈如月不太能接受。
昭和帝看了眼散落在地上才子佳人的話本，這算書房重地？
他膝蓋用力，往前兩步撬開她的腿，剛想傾身而上，沈如月卻攥住自己的領口，身體往後仰，語氣堅決：
“不行就是不行！”
“怕什麼，周圍沒人。”
昭和帝扶住她的腰，柔聲哄道：“朕想你，想跟你親近。”
“那也不行。”
沈如月皺著小臉：“我不喜歡你這樣。”
不喜歡？
昭和帝一愣，隨即心下一軟，心底的躁動慢慢平靜：“好，是朕的錯，朕不該不顧場合行事。”
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著他的面，親口表達不喜歡。
【這麼好說話？】
沈如月偷瞄了他一眼，又試探性地道：“那你以後不許這樣了，大白天的，傳出去多羞人啊，到時候你讓我的臉面往哪兒放？”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素白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昭和帝的胸口。
“是是是，夫人教訓的是，是為夫思慮不周，以後不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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