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用火鉗撥開火堆：“衝著讓我們動起來。”
王離動作一停。
蒙恬把火鉗插回灰裡：“西邊有人想知道，北疆一齣事，咸陽和各地會不會調兵。”
……
而真正出現缺口的，反而是南邊。
蜀郡西北。
這裡距離韓信真正佈防的隴西正面已經很遠。
最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西面和北疆剛剛結束大戰。
就連咸陽每日送出去最多的軍令，也幾乎全部指向西北。
因此最開始有零散羌人越過邊界時。
當地守軍甚至沒有把事情立刻往塞琉古身上想。
畢竟這種事情過去也發生過，遇到災年，爭奪草場，兩個部族打輸的一方逃進秦地。
並不罕見。
直到三日以後，人數從幾百變成兩千，又從兩千變成接近五千。
事情才徹底不對。
一支沿山道南下的羌部突然佔住了兩處外圍水源。
又有另一支小部從西面過來。
兩支人幾乎在同一日開始向秦境內移動。
訊息送到蜀郡西北邊城時。
城內守將正在吃飯，聽完斥候稟報以後。
他的第一反應同樣是點兵，可手剛伸到一半，停了：“他們攻城了嗎？”
斥候搖頭：“沒有。”
“殺百姓？”
“外圍幾個村的人早已按秋季避亂舊例收進城裡，他們撲空了。”
“截糧道？”
“暫時也沒有，只佔了兩處水源，搶了一批留在外面的牲畜。”
守將放下筷子，在屋裡走了一圈。
身邊軍侯已經忍不住：“將軍，只要給末將兩千人，明日便能把水源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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