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解雨臣正在組織人手搜山。
他是給吳邪打電話和發信息都沒有回覆才感覺到不對的。
解雨臣在吳邪向他求助物資的時候就已經有打算過來看一看了。
他到達廣西境內後一直聯絡不上吳邪,覺得可能出什麼事了,就帶了幾個核心手下坐直升機直接飛了進來。
湖邊有吳邪他們的帳篷和物資,但卻空無一人,解雨臣只得吩咐手下搜山。
就在解雨臣坐在天幕裡繼續給吳邪發信息的時候,一個手下忽然來報,說在半山腰發現一個小孩。
“小孩?”
解雨臣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這荒山野嶺的,離最近的人家都得走五公里山路,哪兒來的小孩?
可等手下把人抱過來一看,確鑿是一個小孩,看著大約七八歲,長得粉雕玉琢,可露出來的皮膚全是傷口,尤其是一雙手,白骨都隱約可見,簡直是慘不忍睹。
手下憤憤不平:“別他孃的讓我知道是誰虐待小孩,不然老子攮死他!”
解雨臣卻覺得沒這麼簡單。
“阿大,把人抱過來。”
叫阿大的手下小心翼翼把懷裡的小孩放到解雨臣懷裡。
阿大是個莽漢子,所以沒有發現,可是人一剛到解雨臣懷裡,他就察覺到了,重量不對,這小孩完全不像他外表看著只有四五十斤,抱在手上沉甸甸的。
解雨臣小時候跟著二月紅學戲,什麼軟骨功啊縮骨功之類的也聽過一些。
他將小孩放在腿上,從上到下捏了捏,發現他的肌肉密度遠超常人,就幾乎可以肯定是縮骨功了。
這時,阿大已經送來醫藥箱。
解雨臣用鑷子夾著消毒棉球把他身上那些不知是剮蹭還是被什麼東西飛濺劃出的傷口一一消毒。
那雙手的話棉籤沒有辦法,只能用生理鹽水對著衝,把粘在傷口上的泥土石粉什麼的沖掉,再用鑷子將嵌入皮膚裡的碎石一點點挑出,最後再用碘伏消毒,再用生理鹽水脫碘。
做這些的時候,解雨臣的手很穩,沒有一絲抖動,儘量每一個夾取都是有效動作,防止給小孩帶來更大的痛苦。
若非知道他是個生意人,就這雙手的穩定程度,甚至可以以為他是個外科醫生。
做完這些,解雨臣又讓人取來乾淨衣服,親自幫他換上。
解雨臣覺得這小孩一定不會憑空出現在這裡,他興許知道些什麼。
如果要強行喚醒,解雨臣有一百種方法,但他也不可能去虐待小孩,只得將人放在行軍床上,讓他在天幕內休息。
張小魚是被噩夢驚醒的,他夢到在地底黑漆漆的山洞裡,張起靈他們四面八方圍滿了那種石壁裡爬出的怪物。
畫面一變,滿地怪物殘骸,因為失血過多倒在地上,胖子也不省人事,吳邪一個人走投無路,眼看著張起靈即將傷重不治,只得選擇背起傷得更重的他,將胖子放在原地,承諾會回來救他。
整個畫面堪稱慘得要命。
張小魚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行軍床上,蓋著一張薄毯,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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