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橘月又輕聲寬慰：“每日酉時就散學，回了家，又不是見不著。”
這話倒提醒宋青墨了，又繼續繞回剛剛沒吵完的地方：“每天本就只剩這麼點時辰，那你還在軍營裡待到天黑才回來？”
宋橘月：“軍營裡有很多事情的！”
宋青墨：“那為什麼不聘我做你的幕僚？”
宋橘月：“可是書院更需要你啊！”
宋青墨：“說來說去，你就是嫌哥哥煩了，不想每天都看見我，才……”
車伕聽著聽著，沒訊號了，納悶地提著鞭子繼續趕車。
外頭都說綏南將軍夫妻二人恩愛兩不疑，可要他這個老車伕來看，不過如此嘛。
天天吵天天吵，沒完沒了的。
車內，宋青墨被親了一下便呼吸凌亂，將人抱到了腿上，急切地追吻。
宋橘月雙手半推半就地抵在他的胸口，一句完整的話被他親得七零八落。
“宋青墨……黏人精……”
宋青墨輕輕哼了一聲，不知是親爽了還是怎麼，道：“你多想著哥哥，多親親我，我就不黏人了。”
宋橘月偏頭躲開他的吻，輕喘了幾口氣息，宋青墨趁此機會帶著她的手探進自己的衣襟裡。
宋橘月微微一怔，紅霞染上臉頰。
“你怎麼又穿了這個……”
宋青墨眉梢輕挑，道：“看你喜歡，便穿在身上了。今晚到家剛好用得上。”
宋橘月害臊地瞪他：“誰喜歡了？”
“不喜歡？”宋青墨輕皺眉，捉著她的手指去勾胸前的細帶子，不懷好意地問：“上次是誰眼睛都看直了？”
宋橘月埋下頭，紅著臉鑽進他的肩窩，道：“它、它長得好像女子的肚兜……好奇怪……”
宋青墨柔聲追問：“所以夫人到底喜不喜歡？”
宋橘月將臉完全埋起來，不承認也不否認，但手指的去向已經不再由他來主導，而是自己主動探尋起來。
陽春郡百姓口口相傳，懷稷書院裡，新來的斯文儒雅的教書先生極為正經端方，說話溫溫柔柔，嚴謹認真，永遠都是一派從容不亂的樣子。
但此刻，這位教書先生不但衣服亂了，呼吸亂了，人也變得亂糟糟的。
“再摸下去……今晚討饒的時候，哥哥可就不會停了。”
他喘聲警告。
宋橘月聞言，指尖頓了頓，又報復性地掐了一下。
宋青墨窄腰一顫，胸膛微微挺起，咬牙發抖：“宋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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