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國瀛京。
神宮家正廳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十幾名被“人道關懷”遣送回來的玄術師,正依次坐在輪椅上,個個目光渙散、嘴角流涎,時不時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
神宮時信坐在首位上,臉色鐵青。
這些人,全是當初他親自挑選的、神宮家的“精英們”。
“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一名族老壓抑不住怒意,拍著桌子厲聲開口,“這些該死的夏國人,明明可以殺了他們,卻偏要留下一條命,把人弄成這樣再送回來……他們絕對是故意的!”
另一位族老也怒氣衝衝地接話:“家主,如果這次我們不回應,不僅是R國玄學界,就連世界玄學界都會看輕我們神宮家,我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神宮時信沒說話,冷冷地盯著面前的輪椅,半晌,才揮手道:“來人,處理掉。”
立刻有家僕上前,將所有輪椅上的人推了出去。
神宮玄明站在父親身側,同樣面色難看:“父親,傷害永井君他們的那個小丫頭,不止害了玄曜君。夏國兩大玄學家族溫家和楚家,也全都敗在她手下,她……恐怕真有些本事。”
他停頓片刻,語氣帶著一絲不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再派人去夏國,怕是也會……”
“我聽說現在夏國反R情緒嚴重,現在也不是過去的好時機。”一名族老打斷他的話,皺眉開口,“不如想辦法把人引到R國來,在自己地盤上,我們可以集結本家所有力量,不信還對付不了一個小丫頭。”
“引她來R國?呵,她也不傻,怎麼可能肯來!”有人反駁。
“那就從她在乎的人下手。那小丫頭不是還有母親和外婆嗎?聽說那兩位只是普通人……”
神宮玄明立刻搖頭:“她可是夏國中將,家人一定有相關部門保護,我們貿然動手,容易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們神宮家,就這樣嚥下這口氣吧!”
眾人爭執不下,齊齊看向首位的家主神宮時信,等待他的定奪。
神宮時信面色陰沉,冷眼掃視眾人一圈,才緩緩開口:“神宮家存續百年,靠的不是蠻力。那小丫頭再強大,也只是一個人。是人,就有軟肋。”
神宮玄明忍不住接話:“可是父親,那小丫頭的母親和外婆一定被夏國嚴密保護,我們怕是……”
“蠢貨。”神宮時信厲聲打斷兒子的話,“在你眼裡,軟肋就只有身邊人?”
見神宮玄明低頭不語,他冷哼一聲,繼續道:“沒有一個玄術師能徹底擺脫家國情懷,既然那小丫頭不知收斂,我們就從夏國民眾入手。”
“派人聯絡內閣,讓他們以官方的名義向夏國施壓,當年R國能打夏國,現在自然也能,必須讓神宮家的意志能為R國的意志,而我們,只需要等到夏國堅持不住。”
“到那時,她就不再是什麼英雄,而是所有人眼裡的麻煩,是夏國的罪人。一個再無立足之地的喪家之犬,於我們,又有什麼好畏懼的?”
正廳再次陷入沉默。
有人猶豫開口:“家主,要引起戰爭的話,只怕我們R國也會有傷亡……”
“能為維護神宮家的意志犧牲,是那些凡人的榮幸。”神宮時信眼底浮現一抹冷意,“而那些夏國人,則可以為我們所用。之前煉製人傀不是一直缺少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