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要胡說！”梁磊有些不悅。
要不是對面的小孩是小黃總帶來的，他說話語氣肯定更重。
“小黃總，上次下雨您不是就見到了嗎？她那時特意來公司接我的。”梁磊又道。
黃雲展嘴角抽搐：“沒有！我那時候不是問你跟誰打招呼？”
“怎麼沒有呢？明明……”梁磊說到這。
顧星棠忽然往他眉心一點。
梁磊神情頓了頓，有些原本被他忽略的事，忽然在腦海湧現出來。
超市大媽和路人看他時古怪的眼神；小黃總一遍遍問他到底在跟誰打電話……
還有，他好像的的確確，從來沒在白天見到盼男。
“對了！不是沒人見過她，我們小區裡，好多人都見過我倆，還經常有人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呢。”梁磊想到這，跟一下子活過來一樣。
他就說，這小姑娘是瞎說的。
“蜀黍住哪個小區？”顧星棠問。
梁磊說了個地址。
黃雲展一聽，忍不住掐自己大腿：“不是，你怎麼住那去了？你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梁磊點頭：“知道，當時房東就問過我膽子大不大，說小區裡很多人買房做陰宅導致房子租不出去，但是，其實也還好吧，沒有外頭傳得那麼離譜。”
“小區平常人還挺多的，我有時候十一二點下班回去，還能看到大爺大媽遛彎，還有小孩在下頭騎腳踏車，玩滑梯，挺熱鬧的。”
最主要的是租金便宜，兩室一廳，精裝修，拎包入住一個月才八百塊！
海城哪裡還有這麼便宜的房子？
“……”黃雲展瞧著他頭鐵的樣子，無話可說。
顧星棠眨眨眼。
原來黃雲展說他這個助理摳門是真摳門。
“你就沒想過，你晚上回去見到的那些其實不是人，而是別的東西？”她現在知道為什麼梁磊身上的陰氣那麼重了。
“不是人還能是什麼？總不能是鬼吧。”梁磊毫不在意。
黃雲展猛猛點頭。
“誰家小孩大半夜出來滑滑梯、騎腳踏車？還有老人家都喜歡早睡，怎麼還天天大半夜遛彎？”
“……這不很正常嗎？我白天工作完，晚上也要經常抽時間去健身，不然維持不了好身體好身材，也是對職業的不尊重。”
“……”
黃雲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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