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楚珩道:“我給你看看。”
楚家擅玄醫,司連珏連忙伸出手,“哦好,修為下降了一小階,但是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楚珩摸脈之後,朝著司連赫點點頭,司連赫這才徹底放心下來,轉而看向旁邊的沈星棠,“這次連珏的事,多虧了沈小友幫忙。”
“好說好說,一千萬別忘了轉給我就行。”
“那是自然,不過,”司連赫笑著,忽然話題一轉:“不過接下來恐怕還得請沈小友去司家做個客,司家藏書手札中記錄的陰魚邪法、以及將陰魂從契合肉體分離的方法,不知沈小友是從何處得知的?”
“據我所知,沈小友年紀輕輕便有這麼高的修為,似乎是有位神秘師傅存在,還麻煩沈小友聯絡他,讓他去沈家一趟!”
司連赫說罷,對著身後的幾人點點頭。
當即,那幾個穿著黑色唐衫的中年男人上前,對著沈星棠做出請的姿勢。
雖說是請,但實際上,卻隱隱有威脅之意。
於星河和異事局的眾人臉色瞬間變了!
司連珏也愣住:“大哥……”
“連珏!”司連赫聲音淡淡,目光看來,司連珏聲音硬生生卡在喉嚨。
“你今天的表現讓爺爺很失望。”
司連珏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沈小友,請吧。”司連赫又說了一遍,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旁邊的於星河和異事局眾人一眼。
於星河臉色徹底沉下來,上前一步,擋在棠棠前頭:“司家大少爺想要當著我異事局的面,帶走異事局的人,至少,也該問問我異事局的想法。”
“哦?於局不願意?”司連赫似乎這才注意到他:“不過這事,恐怕不是異事局能插手的,沈小友既然在我司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學了我司家的術法,以玄師界規矩而言,便要受我司家制約,要麼歸順司家,要麼……自廢修為,於局想要選哪個?”
“我哪個都不選!”於星河還沒說話,沈星棠忽然開口了。
她是真沒想到,有些人能無恥成這樣。
“沈小友,這是想要和我司家作對?”司連赫眯起眼。
沈星棠歪頭盯著他:“你的意思是我偷學了司家的術法?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用的術法是你們司家的?如果你不能證明,那是不是以後任何天師用出的術法,你都可以隨意說是出自司家?那你們司家還挺不要臉的!”
“呵呵,沈小友真是牙尖嘴利,既然沈小友要證據,那我的確有證據,我司家藏書樓中有一本手札,手札內記錄著關於陰魚邪法的來歷和分離陰魚人魂的方法,不巧,正和沈小友方才所用之法,一模一樣。”
“這就是我的證據。”
“如果沈小友不承認,那也勞煩沈小友說出,你方才關於養陰魚邪法和分離陰魚人魂之法又是從哪學的?”
手札?
沈星棠眨眨眼,當初她的確隨手把遇到的一些事畫了下來,但是……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應該不會這麼巧,又落在司家手裡了吧。
“你的意思是,這什麼養陰魚邪法和分離陰魚人魂的方法,只有你們司家清楚,別人不可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