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字,許修遠的臉色徹底白了。
整個京都,能被趙秘書稱為“周老”的,只有那一位。
其他人茫然的看著許修遠的異常反應,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趙正初還在問:“一一,剛剛發生了什麼?”
沈星棠抬起小下巴,朝許修遠的方向揚了揚:“這個人讓我抽自己巴掌,抽到他兒子滿意為止,他兒子還說要把我留下當玩具。”
趙正初直起身,皺眉看向許修遠:“許局,你和令郎的話,我會如實向組織反映,畢竟組織上對幹部家風問題,一向很重視。”
許修遠身子一軟,差點站立不住。
沈星棠沒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道:“還有哦,他冒名頂替別人上大學,被搶名額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但他的家人還在,在京都北郊的一家化工廠打工,過的不好,正好需要一筆賠償。”
“他還一直在倒賣規劃局的方案訊息,誰給的錢多,就提前告訴誰哪裡要規劃,低價買地,高價賣。”
“他爸,貪了城建專案好幾個億,青州基建的那個專案,查一查就知道了。”
趙正初認真聽著,拿出手機一條條記下來:“好,我記下了。”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秦黛華終於反應過來,指著沈星棠怒罵:“你個小丫頭片子!誰教你這麼說的!造謠,全是造謠!我老公……”
話沒說完。
“咚!——”
身旁一聲悶響。
她猛地轉頭,就看見許修遠雙腿發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整個人彷彿一下老了十歲。
許修遠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
這些秘密,他藏了十幾年,連枕邊人都不知道,如今卻被一個四歲孩子,當著周老秘書的面,一條條抖落出來。
程建軍和方老師已經徹底嚇傻。
趙正初記完,又看向沈星棠:“一一,要不要換一個幼兒園?”
周老在他出門前說過,如果這家幼兒園也有問題,直接給棠棠換一家,再好好整頓整頓。
沈星棠卻搖搖頭:“不用,只是一顆老鼠屎而已。”
方老師雖然不知道趙正初到底什麼來頭,但看到許修遠的反應,也猜到自己站錯了隊。她哆嗦著,正想著怎麼圓場,沈星棠的視線已經落在她身上。
“方老師,你是副園長的遠方親戚吧!副園長其實並不知道你這麼勢利眼,只是看你可憐,家裡丈夫生病,才給你這份工作,你一開始裝的很好,任勞任怨,勤勤懇懇,直到最近升職才暴露本性。”
“你覺得,副園長要是知道你仗勢欺人、踩高捧低,你的賣慘,還能不能留住這份工作?”
方老師腦子“嗡”的一聲。
這件事除了副園長和她自己,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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