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玩偶,舊舊的,醜醜的,耳朵毛還禿了一塊。這大概是她最近收到最不值錢的禮物。
但卻讓她的心裡暖了一下,還有些酸澀。
沈星棠抱住玩偶:“好,我收下了。”
沈念站在不遠處。
看著女兒穿著沾滿鼻涕眼淚的衛衣,抱著一隻老舊玩偶熊,被一群哭紅鼻子的小朋友圍著。
她忍不住想笑,鼻子又有點酸。
在別人眼裡,棠棠是玄學天才,是夏國最年輕的中將,是救了許多人的英雄,但在她眼裡,小傢伙能體會到珍貴的友情,就已經是成長中很好的事。
霍梟在旁邊沒說話,只是伸手將沈念摟緊一些。
張由由的媽媽王薇走過來,眼眶也有些紅。
她現在是琢光的店長,和當初那個擺攤打工才能養活孩子的單親媽媽,已經完全不一樣。
“沈老闆。”王薇有些哽咽,“謝謝你,也謝謝棠棠,要不是你們,我現在……”
沈念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
不知不覺,她的女兒已經改變了很多人的生活,從王薇到園長奶奶,從晨星幼兒園的每一個人到整個澂江市……那些被她救過、幫過的人,心裡都記著她的好。
告別宴散場時已是傍晚。
小朋友們被各自的家長領走,別墅重新安靜下來。
沈星棠抱著那隻舊舊的玩偶熊,長長吐出一口氣。
累。
哄小孩什麼的,比對付鬼物還累。
她拖著有些疲倦的小身子回到臥室,剛陷進床裡,手機響了,是於星河。
“棠棠,艾利斯特那邊處理的差不多,Y國發了宣告,聖天教會也把坎特伯雷逐出。不過……他跑了,目前下落不明。”
沈星棠“嗯”了一聲,並不意外。
“棠棠要小心,我已經通知各分局加強戒備。”
沈星棠打了個哈欠,又跟於星河說了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搬家是第二天的事。
沈念和白筱忙了一上午,把要帶走的東西收進空間鐲。東西不多,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京都那邊的四合院早就收拾好了,拎包就能住。
沈星棠也在自己的臥室裡收拾,準確來說,是在盤點。
孫道臨、薛秉聞和天璣都在。
小主人要搬去京都,他們自然也要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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