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正一面色陰沉地盯著秘書:“什麼意思!什麼叫‘感到噁心’?!”
秘書的額頭滲出冷汗,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不清楚,埃利奧特先生留下這句話就走了,其他人也不願意多說……”
安田正一暗暗咬牙。
好不容易請來的各國玄學代表,沒發揮半點作用不說,醒過來連句交代都沒有,這種態度,未免太過分了一點。
他強壓下情緒,沉聲道:“去醫院,我要親自去看看北村隆他們。”
秘書立刻點頭,快步跟上。
*
瀛京醫院。
整層病房,全是陰陽寮的人。
空氣裡是消毒水的氣味,幾名剛甦醒的陰陽寮成員在護士的攙扶下路過。每個人都面色蒼白,目光渙散,似乎剛遭遇什麼巨大打擊。偶爾還有壓抑的哭聲從病房內傳來。
安田正一皺眉,剛走到北村隆的病房門口,旁邊一名路過的陰陽寮成員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連聲招呼都沒打,又很快低下頭去。
對方空洞的目光,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他有印象,進入拜國神社前還很是意氣風發,甦醒之後卻變成這樣。
安田正一收斂心神,腳步沒停,朝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正要推門,門卻從裡面開啟。
是大谷和彥。
大谷和彥看見他,神色微怔,隨即側身讓開:“首相閣下,北村前輩剛醒。”
安田正一快步走進去。
此時的北村隆正半靠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頭髮凌亂,面無血色。才幾天不見,整個人卻看起來憔悴許多,眼神也有些渙散。
直到安田正一走近,他才抬起頭,將目光緩緩聚焦在對方臉上。
“北村君,你……怎麼樣?”安田正一率先開口,“你們昏迷期間到底遭遇了什麼?”
跟隨而來的秘書拉過椅子,他順勢坐下。
北村隆收回目光,沒有回答。
安田正一沒有等到下文,不耐地皺了皺眉,便直接進入正題:“北村君,你們在拜國神社的經歷可以先放一放,你是陰陽寮的負責人,現在當務之急,是以你的身份馬上發一份公開宣告。”
北村隆抬眼看向他。
安田正一繼續道:“就說拜國神社遭到夏國玄術的非法入侵,造成人員傷亡和重大損失,對此,R國方面一定會追究到底。這份宣告要措辭強硬,要讓國際社會看到我們的態度……”
不等說完,北村隆忽然開口:“我不會發這種宣告。”
安田正一一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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