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意思是，有沒有可能……是誤判？”
全場安靜。
角落裡的天璣翻了個白眼。
於星河皺眉看著新人：“那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
馮源立刻回答：“我覺得，我們異事局應該先自己調查，不應該只是聽候調遣。畢竟，我們才是專業的，是國家承認的正式機構。”
“而一個孩子的話……還是應該有個求證的過程。”
話沒說完，三組組長賙濟猛地站起，臉色鐵青：“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以為你每週領取的丹藥和符籙從哪裡來的？你以為澂江市百萬人口是誰救的？你以為原本常年壓異事局一頭的三大玄學家族，是自己消失的？”
馮源一愣，下意識想開口辯駁。
賙濟根本沒給機會：“不想聽候調遣是吧？不用你聽了。從現在起，你滾回異人訓練營，二次考核合格了再說。”
馮源急了：“組長，我不是質疑沈中將的能力，我只是覺得……”
賙濟打斷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都是傻子？你才來幾天，就敢質疑沈中將的判斷？滾出去反省！”
馮源低下頭，面紅耳赤地離開會議室。
於星河皺眉，看向幾位組長：“以後新人入職考核再嚴格一些。對於沈中將的配合度，也納入考核指標。”
說完，再次環顧全場：“其他人還有什麼異議？”
沒人開口。
“沒有異議就散會。各小組立刻按分派行動，任何情況，直接向我彙報。”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
*
暹羅，皇家佛寺。
佛寺深處的一間偏殿內，殿門緊閉，光線昏暗。四面牆壁上燃燒著無數蠟燭，燭火搖曳，空氣中充滿濃重的香火氣味。
偏殿的地面上，畫著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中央，一道黑色的虛影懸浮在半空，看不清面貌。
帕阿贊松正跪在虛影前，低著頭，雙手合十，聲音無比恭敬：“回古聖阿贊，事情已經辦妥。”
虛影沒有說話。
帕阿贊松等待片刻，繼續道：“弟子有一事相求。弟子的徒弟帕阿贊迷，在夏國被人所害，連魂魄都沒能保住。弟子懇請古聖阿贊，為帕阿贊迷報仇。”
帕阿贊迷表面是帕阿贊松的弟子，實際上，卻是他的私生子。當初去到夏國被人所害，他自己一方面遠在暹羅幫不上任何忙。另一方面，對方有本事連帕阿贊迷的靈魂都一併摧毀，一定是個棘手的人物。
還好現在，他擁有古聖阿讚的法魂。
面前的虛影沉默片刻，應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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