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傲慢:“畢竟,如果不瞭解我們實力的話,容易安排一些無聊的行程,也是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
聽到這番話,現場一靜。
感覺捕捉到什麼的記者們,立刻將鏡頭拉近。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剛才果然不是錯覺!這暹羅高僧也太傲慢了吧!剛才飛機就要切磋,這是來交流的還是來下戰書的?】
【說話真難聽,也太囂張了!異事局上,給他們點教訓!】
【可惜棠棠不在,這些人是不是就是看棠棠不在,才故意要切磋的?】
於星河沉默片刻,開口道:“來者是客,當然可以滿足帕阿贊松法師的要求,只是不知道法師想怎麼切磋?”
帕阿贊松嘴角勾起:“不愧是禮儀之邦,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一對一,題目我們來定。不過貴方放心,只是切磋而已,我不會出手,會讓我的弟子來。”
說著,他掃視眾人一圈,再次開口道:“不知貴方要派誰應戰?”
“我來就行。”天璣上前一步。
帕阿贊松聞聲看過來,目光在天璣身上上下打量,眉頭皺起。
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一頭銀髮,身形挺拔,五官尤其精緻,似乎有幾分特殊氣質。但怎麼看,都不像什麼正統玄術師。
“這位是?”
天璣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歸墟宗弟子。”
【歸墟宗?是不是就是那個直播算卦特別準的宗門,沒想到門內弟子這麼好看!】
【重點錯了吧!不是應該驚訝歸墟宗居然有弟子嗎?】
【歸墟宗好像只會算卦,其他方面也沒聽說啊!能不能行啊?】
【長這麼好看,實力一定也不弱,我看好他!】
【樓上的,你是看上他了吧!】
帕阿贊松看著天璣,沒說話。
這次來夏國是以皇室佛寺的名義,不僅是為習得功法,吸收玄骨,替兒子報仇,更為讓夏國忌憚暹羅,以便更好地竊取國運。
他之所以提出切磋,本就是要趁此機會立威。
但在他印象裡,如今夏國按照實力排名,除了那個不知門派的沈星棠,也就只剩下孫家一個玄學家族。其他所謂門派,基本都是不成氣候。連異事局前幾年都排不上名次,這個什麼“歸墟宗”更是沒怎麼聽過。
打敗一個不知名門派裡不成氣候的少年,只會顯得在欺負人,還怎麼立威?
他看向於星河,語氣不滿:“於局,雖然我不出手,但我的弟子也是暹羅高僧。你們確定要讓一個孩子來和我們切磋?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暹羅僧人要欺負人……”
“沒事沒事。讓你們佔點便宜,我不介意。”天璣擺擺手打斷他,話鋒一轉,“還是說你們連我都怕?可我們這邊暫時沒有年紀更小的了,沈中將沒來啊!”
帕阿贊松嘴角一抽。隨行的幾名僧人面色也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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