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快死了？”風七娘一驚。
“是的。”芸娘回答的很堅決。
“陸縣令怎麼會無緣無故說出這種話呢？”風七娘搖搖頭。
“花娘也是這麼問陸縣令，可是陸縣令只是苦笑了一陣，然後就讓我唱小曲了。”
“之後兇手就出現了，是嗎？”
“是的，全程兇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那芸娘是憑兇手的體態來認定兇手是女子麼？”
“是的，兇手身材窈窕，體態輕盈。”
“芸娘，你想過一件事沒有？”
“什麼？”
“兇手為什麼留你活口？”
“不知道。”
“兇手絕不是出於憐憫，她一定有目的。”
“什麼目的？”
“目前還不得而知。”
“七姐，芸娘以後能跟在您身邊伺候您嗎？”
“不要說伺候，待這件事情了結，七姐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多謝七姐。”
……
狄仁傑房間。
狄仁傑抬頭看著屋頂，“狄福，你當時聽到的聲音像貓的腳步嗎？”
狄福搖搖頭，“老爺，小的感覺像人的腳步。”
“老爺也是這種感覺。”狄仁傑點點頭。
“可是小的上屋頂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人。如果真的是有人監視我們，那這人的武功修為遠在小的之上。”狄福神色凝重。
“如果真有這樣的高手出現，那說明我們的身份暴露了。”狄仁傑擺擺手。
“老爺，還有一件事，小的想了很久也不明白。”
“狄福，你但說無妨。”
“在花舸上，兇手為何獨自放過了芸娘，她為什麼不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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