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色根鬚從出口處衝出來。
它們像是有目標性和生命力一般,繞過那些已經消失在出口處跑出去的一些孩子和年輕人,直奔無數在萬域都小有名氣的天驕們。
這其中,殷念被壓制的最狠。
元辛碎一把拉住殷唸的手就要斬斷那些紅色的根鬚。
“元神,這是我們西區畜園的事,就不勞您一個東區的費心了吧?”冰火同行,殷念看見有人帶著一群人邁步從後面金門走出來。
而他抬手間,無數陣法出現在了元辛碎腳下,將半邊天空都籠罩了進去。
沐家。
殷念被紅須死死裹住,無數根鬚深深扎入了她的脊骨之中,摁著她的頭叫她抬頭看一眼元辛碎都困難。
“殷念!”安菀尖叫著朝著殷念撲過來,用手上的長劍去斬那紅須,可那紅須卻紋絲不動,甚至一把捆住了安菀的脖子,將她高高舉起來。
殷念下意識的用靈力去絞斷這些根鬚。
卻沒想到體內的鳳元竟然被一把扯住!
“噗。”她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撐在地上的手一滑,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
鳳輕已經來到了她身邊,蘇家老祖被數個隨著沐家主匆匆趕來的人死死摁住。
鳳輕抬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鳳輕垂頭,猛地掐住了殷唸的下巴,生生將她的頜骨捏的發出碎裂聲,一張怪異的臉扭曲出詭異的笑容,“井底之蛙,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就是你們這些人吧?”
她的手指落在殷唸的脊背上。
“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覺得自從誤打誤撞與我們見面過後,你背後的鳳元就時常灼熱疼痛難忍。”鳳輕垂眸,帶著實打實的憐憫,“我們不是害怕你們變強,我們是害怕你們不夠強。”
“你的鳳元最近不聽話了吧?你以為是實力攀升後,它要再度精進了嗎?”
殷念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鳳輕,瞳孔微微顫抖。
她怎麼會知道?
她最近好幾次都覺得鳳元灼痛難忍,是從藉著紅須進了高塔後開始的。
莫非是高塔的問題?
“你此刻定是在猜,莫不是你悄悄隨著我們進的那金塔的問題?”鳳輕冷不丁開口,將她的心事說了個準,“亦或者說,是那一日你偷了我的淬體凝露有問題?”
她拍拍殷唸的臉,“可憐啊,都不是。”
“你說你們為什麼那麼好奇呢?明明只要在我們圈起來的地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別去探求,就這麼高高興興的活下去不好嗎?你做你的土霸主,快樂的活上幾十年不好嗎?”
“我們不是因為懼怕你們變強才殺你們的。”
“是因為你們太好奇了,怎麼這般瞪著我?不懂嗎?”鳳輕將發輕攏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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