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做出的選擇,往後才不會怨恨與人。
蝸蝸在殷唸的天宮中大讚一聲,“妙啊!”
百變跟著點頭,神情冷厲,“主人已經將事情掰碎了告訴他們了,如果還有人執著的想要不顧一切,現在殺出去,那這種人,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強行留下來,也只會與母樹,與我們結仇。”
冊子被丟了過去。
被他們手忙腳亂的接住。
誰都不敢用力的翻,只擠破頭的想要看一眼如何修煉的法子。
沒有一個人說要出去。
開啟的門沒有禁錮任何人。
他們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敵人。
只是他們淚流滿臉。
手掌抽搐發抖,強行壓住了內心的憤恨。
這憤恨最終會成為他們努力的原動力。
“很好。”殷念長長的舒出一口氣,“待我取下白尋首級的那一日,他就會知道,今日之事,是他此生做過,最愚蠢的事情。”
殷念離開了地宮。
這些人已經不需要攔著了。
而她剛走出地宮。
回到洞口處的時候,搓了搓自己剛變回來的臉。
就看見了等在洞口的阮傾妘。
她低垂著頭,把玩著手上的那段黑枝。
“呦,首席。”殷念笑了笑。
她們兩人的頭頂,還有不斷響起的虐爽了的猖狂笑聲,還有那些人的各種刀具刺入傀儡身體的聲音。
有這邊的人壓抑的怒吼聲和哭泣聲。
獨獨沒有求饒聲和被折磨的失去神智痛苦哀嚎的聲音。
阮傾妘看見殷念渾身上下都沒有少一塊肉,只是臉又小了一大圈。
“你要的東西我拿來了。”她將受傷的那一截黑枝丟給了殷念,“要這個做什麼?”
殷念笑嘻嘻的比了一個手刀的架勢。
一擊斃命。
“當然是,去狠狠的刺某個人的逆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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