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芽芽兇狠的眼神瞪向殷念,“我爹爹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
“是,可好也分很多種,過度的愛也會讓人窒息。”殷念彷彿一點都沒察覺到芽芽情緒的變化,繼續說,“你對你爹爹又瞭解多少呢?”
“一年也不過三百六十五天,對咱們這樣的人來說,隨便閉關,甚至就是幾年的時間。”
“你父親又忙碌,手底下管著那麼多的人,他還要分神來悄悄看他最愛的扶枝,你又不能輕易出屋子,你們父女兩個人真正見面的時間其實仔細算下來少之又少。”
說到此刻,芽芽其實已經如同一座要被點燃的火山。
殷念慢悠悠話音一轉,道:“不過今日我們既然是出來玩的,倒也不必糾結於這一點。”
“走,我帶你去看看那邊成片的螢蛇獸,很漂亮的。”
殷念去拉芽芽的手被猛地揮開。
“看什麼看!”芽芽聲音就像是繃緊的弓弦,“你不是說我爹爹也從領地出來了嗎?”
她倔強的捏緊手掌,“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他。”
“我倒是要看看他在幹什麼。”
“是不是真有事情瞞著我。”
“殷念,外面的世界,我興許是沒有你懂的多。”芽芽神情格外認真,“但我的父親,不容你詆譭!”
阮傾妘微微皺著眉頭。
她一開始以為殷念是想要騙出芽芽來想辦法將她抓回去,可後頭看殷唸對她自然親近的態度,阮傾妘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可就在阮傾妘覺得殷念可能是想要真的對芽芽好一些,慢慢靠近她改變她的時候。
殷念又放任她和芽芽之間的小矛盾,激怒芽芽。
“行,我們走。”殷念沒給芽芽反悔的時間,一把拉住芽芽就往領地的方向趕去。
阮傾妘急忙追上。
這一次芽芽倒是沒甩開殷唸的手,倒不是她不生氣了,她還是非常生氣的!
殷唸作為朋友,竟然那麼說這世上唯一對她好的爹爹!
哪怕知道殷念和爹爹是敵對的狀態,她還是不可避免的感覺到失落。
想非常有骨氣的撇開她的那隻手吧。
可他不知道路怎麼走!
芽芽在心中默默想,等會兒一到地方了她就馬上甩開殷唸的手,狠狠給自己掙面兒!
只是還沒等她甩開殷唸的手。
她就已經聞到了血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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