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一方面軍，羅瑞卿。”
李雲龍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這個名字，面上不動聲色。
“羅同志好，久仰。”
他客氣地伸手握了握。
“李軍長客氣了。”
笑著說，“剛才聽說你，對你的指揮藝術很佩服啊。尤其是強渡嘉陵江，以少勝多，打得漂亮。”
“運氣好，不值一提。”
李雲龍打著哈哈。
“晚上是會餐，到時候咱們可得好好喝幾杯，交流一下。”
“一定，一定。”
李雲龍嘴上應著，腳下卻已經開始往外撤。
好不容易擺脫了羅瑞卿，剛走到門口，又被徐總指揮叫住了。
“你小子，跑什麼？”
徐總指揮瞪了他一眼。
“總指揮，我回去看看部隊。”
“看個屁！”
徐總指揮壓低聲音，“剛才開會，你怎麼跟個悶嘴葫蘆一樣？讓你站過來，你非要縮到角落裡去。”
“總指揮，那都是首長們說話的地方。”
李雲龍裝傻，“我一個軍長，插不上嘴。”
徐總指揮伸手指了指他。
“我知道你心裡有數。記住了，這段時間，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自己的嘴。別給老子惹麻煩。”
“是！”
李雲龍立正敬禮，他知道徐總指揮這是在刻意點他。
看來，高層的矛盾，明眼人都已經感覺到了。
回到第九軍駐地時，天已經黑透了。
營地裡篝火燒得正旺，到處飄著肉香和酒氣。
一方面軍和四方面軍的戰士們混坐在一起，勾肩搭背，划拳行令。
丁偉和孔捷正在一個火堆旁，跟幾個一方面軍的幹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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