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禾在旁邊小聲接了一句,“確實,現在全校都知道了。”
姜檸託著腮,語氣裡帶著那種既興奮又恍惚的勁,“我還記得剛開學的時候,謝少就是帕加尼,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小殿下,擱誰誰不懵啊。”
蘇晚棠用肩膀撞了撞她,開玩笑道,“你昨晚不是還說,以後見謝少是不是得行禮?”
沈若薇從後面探過來,慢悠悠地說,“你要是不習慣,就當他是帕加尼唄,反正他也不會跟你計較。”
雲嶼白突然一拍大腿,“哎你們說,寒哥以後要是真成了王妃,那我們是不是得改口叫寒妃?”
這話一齣,機艙裡安靜了半秒。
陸星澤先沒繃住,“噗”地笑出來,整個人從座位上滑下去半截,裴硯伸手拽了他一把,自己也笑得肩膀直抖說,“還香妃呢!”
趙乾閉了閉眼,把眼鏡摘下來,捏了捏鼻樑,“雲嶼白,你死了。”
“我又沒瞎說!”雲嶼白往後縮了縮,“當初是雲淺親口說的,以後寒哥會是他的王妃,你們又不是沒聽見。”
沈逾清了清嗓子,嘴角壓都壓不住,“那以後見到寒少,我們是不是還要喊一聲,王妃殿下?”
蕭硯辭本來在低頭看檔案,聽到這句,翻頁的動作停了一瞬,抬眼掃了沈逾一眼,又低下去,懶得參與這個話題。
葉清禾雙手合十,“你們別鬧了,我好怕寒少現在突然上來聽見。”
話音剛落,舷梯口傳來腳步聲。
整個機艙像被按了靜音鍵,所有人都瞬間坐直了,齊刷刷地看向艙門方向。
謝雲淺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群人表情各異、目光閃躲的場面,他腳步頓了頓,“怎麼了?”
“沒什麼!”雲嶼白搶先回答,“我們在說,這個飛機好大,對,好大。”
謝雲淺沒拆穿他,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來,寒臨淵跟在他身後,落座之前掃了雲嶼白一眼,雲嶼白下意識往趙乾那邊縮了縮。
飛機開始滑行,引擎聲越來越大,機身一仰,離開了地面,迪拜的海岸線在舷窗外迅速縮小,棕櫚島像一朵嵌在藍色玻璃裡的白色花瓣。
等飛機飛穩了,雲嶼白才小小聲跟趙乾說,“嚇死我了。”
趙乾淡淡回了句,“活該。”
飛機上很快熱鬧起來。
葉清禾開啟筆記本開始碼字,沈若薇湊過去看了一眼,兩個人嘀嘀咕咕地笑起來。
姜檸和蘇晚棠在打遊戲,陸星澤和裴硯湊在一起看一部老電影,周時序在看書,溫以寧在研究樣圖。
雲嶼白推了個小餐車過來,把上面的零食飲料挨個遞給眾人,遞到寒臨淵那裡時,他下意識放緩了動作,恭敬道:
“寒…額……寒哥,請。”
寒臨淵瞥了他一眼,接過兩瓶水,“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沒有啊。”雲嶼白嘿嘿一笑,推著車跑了。
飛了七八個小時,中途轉機點停了一次,上來添了燃料,又繼續飛,大家鬧夠了就各自睡了,醒過來的時候,廣播裡說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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