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淺一行人在迪拜又過了一星期。
謝雲淺每天六點睜眼,洗漱完往地毯上一站,開始做男神任務,寒臨淵就在他斜對面,要麼俯臥撐,要麼仰臥起坐,兩個人各做各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一起一伏。
等謝雲淺做完最後一組俄羅斯轉體,寒臨淵剛好撐完最後一組俯臥撐,手臂一鬆,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偏著頭看他。
謝雲淺休息了十分鐘,站起來往浴室走,他先鎖了門,默唸了一句進入空間。
白光閃過,靶場鋪開,他打了兩個小時射擊,手腕酸了就去泡藥水,泡完藥水,就開始學《藝術品鑑賞與投資》。
謝雲淺學習了兩個小時,默唸退出空間。
外面也就過了四分鐘。
他脫了衣服,開啟花灑,認認真真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寒臨淵已經等在外面了,很自然地接過他手裡拿著的毛巾,給他擦頭髮,擦到半乾,寒臨淵才自己去浴室。
謝雲淺靠在床頭,開啟手機里老師發來的題集,等寒臨淵出來,挨著他坐下,也開了自己的題目,兩個人肩並著肩做題,偶爾有侍從敲門進來,放下切好的水果和一小碟當地甜點,又輕手輕腳退出去。
做了整整兩個小時,謝雲淺關了手機,寒臨淵問他要不要看個電影,他說行,寒臨淵就開啟電視,翻了半天,選了部迪拜本地的喜劇片,講一個貝都因老頭和一隻羊去迪拜創業的故事。
謝雲淺看著看著就笑出聲來,寒臨淵把切好的芒果叉到他嘴邊,他張嘴接了,眼睛沒離開螢幕。
看完電影,兩個人去花園裡走了走,正午的陽光白晃晃的,院裡的鳳凰木開得正盛,一樹碎金似的花。
謝雲淺站在樹蔭底下看了一會兒,一個園丁正拎著水管澆花,水珠濺在葉子上,落下來碎成一小片彩虹。
午飯吃得清淡,下午去公司,阿迪爾已經第二天起,什麼決策都會先問一句謝雲淺,“儲君殿下覺得呢?”謝雲淺每次給的意見聽著稚嫩,但從來沒出過錯。
有人私下說儲君殿下是不是背後有高人,阿迪爾只回了一句,“不該問的別問”。
晚上謝雲淺每天都會去卡里姆那裡坐半小時,有時候是辦公廳,有時候是花園的露臺上。
卡里姆給他講霍爾木茲海峽的潮汐和輸油管線的走向,謝雲淺大部分時候聽著,偶爾問一兩句,問題都問在點子上。
卡里姆表面不動聲色,轉身就讓衛華商把相關的資料全部整理出來,第二天早上送到謝雲淺房間。
…
……
日子就這麼過了一週,到了十一月十五號。
晚上吃完飯,雲嶼白他們全湧到謝雲淺的住處。
雲嶼白一進門就霸佔了最大那張沙發,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趙乾坐,趙乾沒理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茶几對面。
沈逾和沈若薇盤腿坐在地毯上,葉清禾規規矩矩地坐著,手裡端著一杯侍從剛送來的冰鎮椰汁。
蕭硯辭坐在葉清禾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姜檸和蘇晚棠並排擠在一起,裴硯和陸星澤站在靠牆的位置,周時序和溫以寧最後進來,找了個角落坐下。
雲嶼白拍了兩下茶几,“來來來,玩什麼?今晚誰都別想跑。”
姜檸舉手,“玩真心話大冒險吧,這個最簡單。”
沈若薇搖頭,“太老了,玩點新鮮的。”
”?底臥是誰,玩不要“,說聲小禾清葉








